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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锦才轻喘一声,他又已隔着衣物拈住那因受了刺激而微微翘起的峰顶,细细地拈揉,&ldo;这又是什么好东西,嗯?&rdo;胸前传来的阵阵快感让佟锦的大脑暂时空白了一会,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又觉腹中升起一股难言的火焰,即充实,又空虚。他却似乎对那一点娇柔上了瘾,隔着衣物,又掐又拧,直逼得佟锦急喘连连,他仍不放弃追问,&ldo;告诉我,这是什么?&rdo;&ldo;那是……嗯……&rdo;羞人的声音不由自主地逸出口来,佟锦立时咬紧了唇,想要阻止声音出口,他的唇已不容置喙地压了下来。不同于刚刚的温柔以待,这次的亲吻带着极度的索求与难耐,重重地吮咬,带着少有的粗鲁,他一手玩弄着掌握在手中的玩具,另一手则悄然下探,摸到她的腰带,又扯又拽,终是解了开来。少了最大的束缚,佟锦的衣物变得不堪一击,当他轻易地将手自她的小衣下探入,实实在在地把那两团让人舍不得放手的绵软掌握在手中时,他极度满足地在她唇间叹了一声,唇上的攻掠放缓了些,灵巧的指节再度逮住那两点柔嫩顶端,再无阻碍地揉按轻旋,又趁她沉迷其中时狠狠地拉扯,让她急喘一声,身子不自主地向他挺拱起来。&ldo;别……&rdo;她毫无意义地摇着头,胸前又热又麻,还带着微微的痛感,这给她带来了极度的震撼,腹内的鼓噪似乎达到了极限,身体的某处隐隐地抽动着,眼角不觉湿润,却不是要流泪,而是另一种极为羞人、又令人万分欣喜的感觉,瞬间袭卷她的全身!&ldo;反应真好。&rdo;他抵着她的额头,沉重地喘息,又笑,手上仍不安份地撩弄,&ldo;只弄弄这里就……&rdo;佟锦极羞,再提不起与他作对的心思了,颤着身子偏过头去,&ldo;你……你就只会欺负我罢……&rdo;兰青低笑,吻吻她泛着红潮的面颊,又吻她的下颔、颈项,最后轻吮着她的锁骨,在上面留下一点暗红,他拥住她,渐渐加重力气,&ldo;锦儿,我忍不得了,你先依我一回,然后……我也任你欺负,可好?&rdo;这样的话,只是听听就令人心驰神漾,佟锦急促地呼吸着,已是难以成言。兰青同样的难以自抑,微微抬起身子,飞速地褪下彼此所有的衣物,又在堆下的衣物中摸索一番,复又压合上来。佟锦被他压着,只觉得周身滚烫如火,又忽觉手中一凉,什么东西被他塞了过来。佟锦抬起手来,待看清了手中的东西,已红到不行的面孔瞬间羞得失去了知觉。那是一个小小的白色玉瓶,本是普通的样式,可出现在这样的场合,一些羞人的记忆瞬间便涌了上来。他说的就是这个东西?佟锦赧然至极,兰青已握住她拿着玉瓶的手,&ldo;还记得吗?&rdo;怎么可能会忘?佟锦眼中蕴潮得几乎能滴下水来,上次这瓶子出现的时候,是他们最绝望的时候,也是他们最亲密的时候,差一点……真的就只差一点而己。&ldo;你、你怎么会有……我明明收好了……&rdo;上次的瓶子佟锦一直收得好好的。兰青隽秀的脸上笼着一层强自压抑的薄红,听了这话神情又现了些古怪,&ldo;这……自然是另外一瓶……以前那个……隔那么久,还怎么用……&rdo;他说着唇边泛笑,&ldo;原来你一直留着?&rdo;佟锦大窘,根本说不出话来,兰青已又伏至她耳边,&ldo;既然留着,想必……还记得怎么用?&rdo;他的喘息让他的话语不太流畅,&ldo;锦儿,用给我看……我想看……&rdo;他是再忍不住了!虽是求哄的话语,动作却是强硬,咬开瓶塞握了她的手强迫她沾取了一些凝露,便带着她的手向她身下探去。佟锦连连摇头,身体也扭动着挣扎起来,她简直……要羞死了!&ldo;锦儿……锦儿……&rdo;他唤着她,情迷意乱,手上也带着颤抖,只抓着她的手在入口处胡乱涂了些凝露,便再也压抑不住,覆身上去抵着那最火热的柔嫩之处。&ldo;兰青……&rdo;心中早有准备,可当这一刻真的来临时,佟锦仍是有些发颤。四目相交,视线相融,纠纠缠缠间,各自的心意早已向对方展露得一览无余,感觉着相互的体温,千言万语在舌尖只化成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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