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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第2页）

&esp;&esp;这么容易就能出门了，徐洛音欢喜不已，待只剩了他们两人，她便笑道：“多谢二哥。”

&esp;&esp;徐洛川摆摆手：“行了，我得回去沐浴，一会儿出门，你去不去？”

&esp;&esp;她顿了下，看看四周，小声问：“是要去见闲韵姐姐吗？”

&esp;&esp;谢闲韵是徐洛川的外室，她家道中落，投靠亲戚的途中被人掳走，又被卖到青楼做清倌，、偶遇

&esp;&esp;丞相府，书房透出几分亮，灯火葳蕤。

&esp;&esp;沈麟托腮盯着沈韶写字，他年纪小，不懂什么风骨，只知道一撇一捺写的极为好看，神情中便带了几分向往，不由得好奇地问：“大哥，我的字什么时候能写成你这样？”

&esp;&esp;“很快就可以了，”沈韶搁下笔，净了手之后摸了摸他的脑袋，温声道，“你该睡了，明日要早起去书院。”

&esp;&esp;沈麟如今六岁，去年启蒙，如今在大理寺附近的致礼书院读书，每隔五日放两日假，明日正是去书院的日子。

&esp;&esp;“今晚想和大哥睡，”沈麟不满道，“麟儿已经两年没见过大哥了！”

&esp;&esp;虽同父异母，但他从小便崇拜沈韶，沈韶去灵州那年他才三岁，每日都会问大哥什么时候回来，终于等到他回来，自然黏得紧。

&esp;&esp;“今日我要忙到很晚，”沈韶低声安抚他，“等过几日我搬到仙客巷……”

&esp;&esp;他的声音很快便被一道威严的声线盖住：“你说什么？你要搬走？”

&esp;&esp;沈韶静了下，看向来人，唤了声父亲，却没回答他的话。

&esp;&esp;沈端敬是当朝丞相，虽才年逾四十，但他日夜操劳，已有了半数银丝，脸上皱纹浮现，瞧着极为严肃端正。

&esp;&esp;他肃然开口：“你刚回家一日便急着搬走，偌大的丞相府容不下你？”

&esp;&esp;沈麟年纪虽小，却能看出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深知大事不妙，连忙跑去搬救兵。

&esp;&esp;“丞相府很好，”沈韶垂眸，恭敬开口，“只是离大理寺太远，每日天刚破晓便要起，长此以往，身子吃不消。”

&esp;&esp;“可以骑马。”

&esp;&esp;“太过招摇。”

&esp;&esp;沈端敬的眉毛皱成川字，他掷地有声道：“非搬不可？”

&esp;&esp;“非搬不可。”

&esp;&esp;沈端敬盯着向来温和的大儿子瞧了半晌，本以为他会如从前那般听话，执拗两句便算了，没想到此刻他却神色坚决，似是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

&esp;&esp;怔了下，沈端敬冷笑道：“去灵州两年，你倒是出息了，竟敢和我顶嘴，这事没得商量！”

&esp;&esp;“父亲，这不是顶嘴，也不是商量，而是将此事告知于您，”沈韶心平气和道，“我早已及冠，这些小事我可以自己做决定。”

&esp;&esp;沈端敬微微眯起眼睛，忍着怒气问：“难不成从前的二十二年，是我束缚了你？”

&esp;&esp;沈韶顿了下，哑然失笑。

&esp;&esp;十七岁做状元，及冠之年做一州知府，二十二岁归京，这是自他出生起便被父亲设定好的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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