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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了么?小莱莱,我叫了披萨当夜宵。”小丑从门框边伸了个脑袋出来,看着实验室里的卢瑟:“你不介意我把地址告诉外卖派送员吧?这里挺难找的,我给他发了个谷歌定位。”
卢瑟此时坐在能够旋转的金属座椅上,手里正拿着几根根试管沉思,试管中的液体颜色各不相同,有的是淡淡的粉色,有的则是如青草般翠绿。
他在思考着什么,那聪明绝顶的脑袋中进行着高速的运算。
听到合作伙伴的话语,他只是头也不回地说:
“这个安全屋和实验室本就是一次性的,尽管我为了修建这里花了22亿美元,但现在我已经研制出了初级的血清,它完成了使命。我们可以在吃完外卖后炸了这里,连外卖派送员的尸体一起。”
小丑委屈地拉长了脸,他一扭一扭地凑了过来:
“哦,天啊,多么残忍的发言,你为什么要和外卖派送员过不去?你知道要是世界没有外卖会饿死多少人吗?答案是两个,我和你,嘻嘻嘻嘻......”
抖包袱的时候,他又疯狂地大笑起来,笑得是那么恣意和愉悦。
“你的数学不好,我并不意外。”卢瑟的脑袋转了一百八十度,秃头反射着灯光划过小丑的眼睛:“不过无论如何,你这个笑话的逻辑都有问题,因为我并不需要再进食了。”
小丑愣了一下,随即用无奈的眼神看着光头佬:
“你总是这样,对吧?为什么不笑笑呢?明明可以一笑而过的事情,你非要追根问底,把一切变得那么不好玩,你用最斯文的方式做着最残忍的事情,那就是扼杀乐趣!知道么?我们都需要一些乐趣,不管是你我,还是超人与蝙蝠侠,乐趣是喜剧的重要组成部分,它是戏剧性,也是一切的起源。”
“你听起来像是个演员,也许你说的没错,但这不是你向血清伸手的理由。”卢瑟侧了一下身子,躲开了小丑偷偷伸出的手:“我知道你想要用血清去治疗戈登,然后拿那个警探作为人质,以便让蝙蝠侠来和你玩,但我说过,这些是初级血清,没有经过任何临床实验,也许有着不可逆转的副作用,你不会是想要杀戈登吧?”
小丑顿时笑了起来,十分自然地收回了手,抓挠着自己的绿色头发:
“你误会了,我的好队友,我只是想帮你尝尝味道,嘿嘿。要是你信不过我,不如叫你的秘书进来试药?我其实也蛮想看到她的脸会如何从红润变成惨白。”
“她对我来说有价值,我不许你打她的主意,无论那个玩笑会多么有趣。”卢瑟站起身来,小心地把一排试管收入盔甲弹出的小盒里:“血清我打算先用在几具尸体上,看看人类细胞会对药剂产生什么反应。”
“啊,听起来不错。”嘴上说着不错,但是小丑打了个哈欠,因为他觉得无聊透顶:“我这里还有个更好的建议,那就是我们凑齐几个感染者,然后给他们注射你的毒药,接着打赌谁能活下来?”
卢瑟稳步走出房间,他直接给出了答案:“不用猜,卡拉会活下来,她是氪星人,只要晒太阳就死不了。”
“嘻嘻,你这样想吗?脑子里还是只有氪星人吗?”小丑突然笑了,跟在卢瑟身旁搂住了光头佬的胳膊:“哦,我亲爱的莱克斯,要不我们打个赌吧?我赌唐娜会活下来。”
卢瑟停下了脚步,扭头看向白脸的男人:“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唔,我有个非常可靠的渠道刚刚传来消息,我们共同的朋友,那个异世界来的丧钟已经救回了戈登局长,虽然现在那位警探看起来变得像是植物人,但至少治好了他的疯病,呵呵......”
小丑轻飘飘地说出了自己的情报,至于这情报从何而来,那就要保密了。
卢瑟的安全屋和别的的风格不同,这里面到处都灯火通明,而在灯光下,两人间的空气中有多少灰尘在浮沉都被看得清清楚楚。
光头的男人沉默了一下,见到小丑只是笑嘻嘻地看着他,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更多的情报来。
于是他放弃了深究一个疯子的想法,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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