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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仁的思绪到这里便嘎然而止了,哪怕陆仁绞尽了脑汁,也没有想出下半句,最后只好作罢。
这种情况最近在陆仁身上发生的次数越来越多了,陆仁甚至有些习以为常,他已经打定主意要在下个工作日去医院做个脑ct。
想不起就不想了,别人家的地面干不干净跟他又没什么关系,轮不到他来操心。
陆仁很快便把院子里的事情抛诸脑后,而二人的行程也在不知不觉间来到了办事大厅。
办事大厅的门是两扇双开的玻璃推门,两人推开门后,玻璃门便自动回弹关闭了。
玻璃门有些年头了,擦洗得也不勤快,大大妨碍了透光性。
室内没有开灯,老楼的采光不好,显得有些许昏暗,大门一关便似乎同阳光灿烂的室外变成了两个地方。
前方的司先生还在尽地主之谊,甚至还简短但清晰地介绍了一下这个地方的作用。
“这是办事大厅,就是平常负责为群众办事的窗口。”
陆仁当然知道办事大厅是用来干嘛的,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从他这个角度,能清晰地看见办事窗口前面的桌子上有一大滩早已凝固的褐色液体。
那不会,是血液吧?
一股凉意爬上了陆仁的后背:“这地方,似乎有一点不对劲?”
陆仁的脚步顿住了,但前面的司先生还在自顾自的往前走,司先生已经走到了办事大厅尽头的一扇小门处,嘴里说道:“这后面就是食堂了。”
陆仁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扬声说道:“那个……司先生,我还是不看了,我想起来我妈还在等我回去吃饭呢,今天就先走了。”
小门后没有传来司先生的任何答复,应该说,小门后没有传来任何声音,整栋小楼安静得如同一座坟茔。
陆仁身上的鸡皮疙瘩像是不要钱一样此起彼伏,反正该说的话他都已经说完了,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他果断转身拉起了办事大厅的玻璃门。
进来的时候轻轻一推就能推开的玻璃门此刻却好像有千斤重,完全拉不开。
一个很糟糕的猜想出现在陆仁的脑海中:“我不会,是被困在这里了吧?”
浑浊的玻璃,蒙尘的桌椅,干枯的血迹,一些被陆仁忽视已久的细节突然在一瞬间变得清晰起来——这个地方,真的有人在定期办公吗?
司先生消失的那个小门后光线更昏暗,敞开的小门之内看上去黑洞洞的,如同怪兽洞开的大嘴一般,等待着无知的猎物光临。
陆仁一点都不想往里走,他站在玻璃门旁边,扯着嗓子对小门喊道:“司先生,你还在吗?”他的声音带着不自觉的颤抖,心里不住地祈祷着这怪异的氛围只是他自己的心理作用,司先生很快会从小门里出来,然后帮他把办事大厅的玻璃门打开。
但不幸的是,司先生依然没有回答。
陆仁着实没有胆子往里面去找司先生,在目前的情况下,留在大门口等待救援才是上上之举。思及此,陆仁咽了咽口水,回身看向了玻璃门外。
这一看差点没把陆仁吓出病来。
有一个穿着清朝服饰的人突然出现在了玻璃门外,他漆黑的指甲其长无比,脑门上贴着一张用朱砂描绘的黄符。他一动不动地站在玻璃门外的回廊下,离陆仁不过几步的距离。
那个人很安静,一动不动,如同毫无灵魂的巨大人偶。可问题是,如果他只是一尊巨大的人偶,又是谁有这个本事,能够在陆仁完全没有察觉的情况下把他搬到门外呢?
而且,这人偶苍白的皮肤上可以清晰地看见凸起的青色血管,如果只是人偶,有必要画得这么细致吗?细致得如同那血管下一秒就会跳动起来一般。
与其说像是人偶,不如说,更像是一只……僵尸。
陆仁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这个突然出现在门外的这个不明生物,突然,陆仁似乎看见它的手指不自然地抽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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