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夜之间,麋氏耗费重金购买粮食、生铁等物的事情,瞬间传遍了整个下邳城,然后传遍了整个徐州。
“父亲,麋氏办事不周全,必生大祸害。”
陈登摇摇头说道。
“麋氏耗费那么多钱财收购粮食等物资,本身就瞒不了多久,如何保密?”陈珪却摇头说道:“而且,这件事情,对麋氏来说,已经是赢家了。哪怕这些粮草等物最后到不了洛阳也是如此。”
陈登听了顿时双眼一亮,说道:“父亲所言甚是,麋氏投奔骁骑军,散尽家财,置办粮草等物,最后这些东西为他人所夺,但麋氏忠义之心却传遍了天下。”
陈珪点点头。
“麋氏家业巨大,钱财千万,这么多钱才运到洛阳,同样危险,索性,还不如全部买了粮草,危险程度都是一样的,但得到名声却不相同。”
“嘿嘿,这些经商的,各个都不简单。任何事情都算计的明明白白的。”
陈珪也发出一阵感言,难怪麋氏这么富有,这兄弟两人都不简单。
“如此多的粮草,还真是吸引人啊!”
陈登目光闪烁。
可以想象,被吸引过来的势力肯定不少。
“没用。”
陈珪不屑的说道:“你想到的事情,别人肯定也能想到,骁骑军同样也能想到,骠骑大将军亲率四万大军,攻略谯郡,显然是冲着这批粮草来的。”
“而动心思劫掠粮草的,不过曹操、吕布、刘备、袁术四人而已,曹操和吕布新败,不敢得罪秦寿,而刘备虽然有这个能力,但为名声所累,绝对不敢明面上动手。”
“真正会动手的只有袁术。”
陈珪将眼前的情况说了一遍。
“父亲刚才说刘使君不敢明面上动手是什么意思?”陈登忍不住询问道:“莫非他会在暗地里动手?”
“不然你以为麋氏收粮的消息是这些闹的人人皆知?这里面肯定是刘备功劳,刘备此举也是很正常,麋氏是徐州的手下,你抛弃了徐州,还能让人算计你一顿啊!”
陈珪倒是觉得很正常。
小沛城内,吕布正在喝着闷酒,自己战败了,丢了妻女,丢了兖州,只能逃到徐州来。
刘备也的确如同传说中那样的任意,没有受到自己名声的影响,收留了自己,让自己屯兵小沛,随时进攻曹操。
只是这种情况让吕布实在是憋屈的很,哪怕娶了曹豹的女儿,也没有让他高兴几天。
“主公,主公,好消息,好消息。”
魏续闯了进来,脸上露出兴奋之色。
“主公,徐州首富麋氏,散尽家财,正在购买粮草、生铁等物,准备运到洛阳,进献给骁骑军。”
虽然麋氏是说,将这些粮草都进献给天子,但世人都知道,这是送给秦寿的。
“这能买到多少粮食啊!”
吕布脸上顿时露出贪婪之色。
虽然他的粮草都是徐州按时拨付,但谁嫌弃自己的粮少呢!
吕布的粮草还指望刘备拨付呢!
若自己能得到这些粮草,何必在乎刘备的三瓜两枣呢!有了这些粮草,自己难道不能招兵买马吗?
想到这里,吕布的脸上顿时露出一丝贪婪来。
这么多的粮草,绝对不能让其落入其他人手中。
反清1850 三国:街亭夺权,再振大汉雄风 苟秦 开局选刘备,只有我知道三国剧情 大明:我真没想当首辅啊 光宗耀明 末世重生:我觉醒了双系统? 虫香门尊 大明圣祖:我的奋斗 躬耕于大唐 大秦:穿越成扶苏秦始皇你别慌 工厂里的夫妻 自驾大明,创到朱重八 恋上冷艳女上司 大明皇长孙:老朱家的团宠 横推超星团 绝美妻子的失踪 大明:我真的只想作死 人在东汉,开局公孙度 都穿红楼了谁还做梦啊
架空异界,武道百家。现代人告诉他们,除了修行,还有很多方法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东西。要做江湖上人人追捧的少侠?嗯,这个简单,只是要看你的诚意比如让你师妹来...
战火纷飞的西域,封小侯爷浑身血污从前线下来,伤痕累累。眉目娇软的小姑娘默默不说话,只是看着浑身是伤的少年啪嗒啪嗒掉眼泪,俊美张扬,惊才绝艳的少年哭笑不得,粗粝的指腹给她抹泪,宝贝儿,别哭,小爷没事儿!小姑娘点点头,然后委屈的擦着泪,趁封小侯爷休憩的时候排兵布阵,一举拿下了西域。国子监人骚嘴贱封小侯爷×身份神秘软...
并指青云,气吞幽冥。大道交错,剑者独尊。这是一个人和一把剑的故事!红尘三千丈,琉璃染天香。群雄共逐鹿,剑尊掌苍黄。剑的真谛,万年之秘,以血海无涯重铸登天之路,以亿万枯骨再炼剑道经书。一切尽在太古剑尊。...
论穿越到甜宠文大结局后是一种什么体验?姜澜雪表示,这金手指压根没用。原身入宫三月,却从未见过宣宁帝,因此,后宫嫔妃压根没将她放在眼里。不曾想姜澜雪穿越第一日就被召侍寝了,对此,众人依旧摇摇头表示不用担心。哪知接下来一连三日,宣宁帝都流连在姜澜雪的清光殿中。对此,众人表示,这不可能,肯定是因为齐王妃的缘故,陛下定然是...
绝美战地女军医禁欲军官八零先婚后爱双洁沈稚欢惨死在除夕夜,家中遇险,偏心的父母护着姐姐,毫不犹豫把她推了出去!再一睁眼,她重回19岁那年,姐姐非要换亲妈!谢澜深受了重伤活不长,让妹妹守寡,我替她去顾家,我愿意当后妈!沈稚欢反手拿起棍棒,当场暴打全家!想换亲?先断亲!拿钱!签!临死前家人丑恶的嘴脸还...
传统古言宅斗女强男强双向奔赴王爷宠妻商贾之女高嫁侯府,成了上京笑谈。独守空房供养侯府六年,姜舒无怨无悔。可她苦等多年的夫君从边关归来,带回一妻两子。不仅如此,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