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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是老婆,一个是准女友,要么就是很熟的姐妹儿,我反而是那个外人。
这种局,是局,也不是局。
几乎完全没有应酬,看着他和他朋友们的面子,即便来个外人也都没有过分的,主场优势嘛,总要看着主家的风格行事。
我这几年认识的新朋友几乎少有几个人这样,能拿你当朋友,只是一起玩而已。跟他们一起玩,轻松,开心,没别的。
也许是我跟他的确投缘,才有幸进了他的圈子。不是他的圈子多么尊贵,是好人多。
好人,这个词在局上,稀有物种。
什么叫局上的好人,没法解释,但是你说了,局上的人也懂了。
我难得来这种局,没有平时那种应酬的工作状态,整个人都轻松不少,自然是无有不应的。
他很大方,要去跟别人说话,不忘把我介绍给他的朋友们,免得我没意思。
“鸽子是吧,好名字呀。”说话的是何谷,他发小,主动坐过来跟我喝酒。
这是个活泼爱闹的,一看就跟他关系不一般,说怼就怼,说损就损,他也不在意,有何谷在他总是松快很多,没那么绷着,我能见到很多他不同的样子。
“会玩吗?”何谷指了指那边的牌桌,我摆摆手。
“上回害他输得很惨!”
“什么?!”何谷显然吓了一跳,起立招呼远处几位过来,然后突然去拍他,“别聊了。”
他回头看我们几个,挑眉疑问。
“玩儿两把?”何谷问。
他看看他们,看看我,说行。
我抢着说,“我跟他一组!”
“我不跟她一组。”他撇我一眼,低头把手里烟戳戳。
整个隔间一阵爆笑,好家伙,这不是满世界告诉我不会玩吗。
不情不愿的,还是跟我一组了,我兴致勃勃,“怎么玩!”
他自暴自弃,“你看心情玩吧。”说完,往边上随意一坐,完全不准备救我一把的架势。
我不服,偏不信邪,偏要立志好好玩一把,于是精神抖擞地学,要争一口气给他们看看。
几把过后,对面几位气焰是水涨船高,我偷偷瞄他,他又自己干了一杯烈酒,放下杯,倒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哎呀,你也有今天啊!”何谷乐坏了,我也看出来了,看样他真的是常年的赢家,完全是被我害的。
我不好意思,说要替他一杯,他摇摇头,我再说,他就嘲笑我。
“妹妹,你不用替他,”何谷在一边拦着我,却又过来跟我碰杯,“但是我,真得跟你喝一个,幸会幸会啊,以后常来啊!”
说完自己先干了,也不管我喝没喝,我低头看看杯,看看何谷,又看看他。
他早在一边听得倍儿乐呵,开心得已经开始主动收牌了。
我也自暴自弃了,说行啊,我这手臭能让各位这么开心也算够本了,哄得他几个哥们直说妹妹敞亮,又都来跟我敬酒。
“不玩了不玩了,没意思,”何谷也嘚瑟够了,往边上一摊,“J+来多了也没什么好玩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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