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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本来也没觉得有关联的，刚在外头打听，有个街口看店的说，约莫一个来小时之前，看到一可疑的男的离开，跟我一说那样貌，跟季小姐前头说的杀迟红樱的人很像。这要真是一个人做的，我日，这胆子太大了，这也太嚣张了，敢上门灭口这是!&rdo;那警察赶紧制止他：&ldo;哎，什么证据还都没有呢，别随便下结论。&rdo;说着用目光示意了一下岳峰的方向，声音随之压低：&ldo;有亲属在呢。&rdo;老张是古城土生土长跌爬滚打出来的老警察，对那些个理论忌讳流程从来也就不怎么在意，看面前的后生仔嘴上没毛，拿腔拿调跟他说些官话，登时就不高兴了：&ldo;这不明摆着么?要真是一个人，跟沈家雁有个狗屁矛盾啊?明显冲着那位季小姐来的啊。&rdo;那年轻的警察也不高兴，看了岳峰一眼，把老张拉到一旁：&ldo;那也说不通，要灭口的话，你们白天不是已经找季小姐问过情况了吗?那灭口还有什么意义?还有，整件事既然跟沈家雁没有关系，为什么要杀沈家雁?犯罪分子杀人也是有迹可循的，那得多变态才得见人就杀?&rdo;老张满肚子不快，一时间又找不出话来反驳，正憋着火，忽然看到岳峰站起身，循着他的目光看向楼下，刚刚分开门口的众人挤进来的女孩，正是季棠棠。季棠棠跑的很急，她环视了一眼楼下，抬头看到岳峰几个人在楼上，三两步就抢了上来。老张看到她，先松了一口气：&ldo;还以为你叫人给绑了，阖着你在外头是吗?&rdo;季棠棠是听到消息赶过来的，事实上，她都已经另选了客栈住下了，下楼时听到店家在议论风月客栈出了事，才知道十三雁遇害的消息‐‐古城不大，接连出了两桩命案，十三雁又是古城里小有名气的人物，消息传的飞快也在情理之中。老张这话一问，季棠棠就有点懵了：&ldo;我怎么就叫人给绑了?&rdo;&ldo;昨晚的事你不是这么快就忘了吧?&rdo;老张提醒她，&ldo;刚才在灯红酒绿外头撞见你，我就想提醒你的，这两天没事别乱走，得有点警惕意识，万一人家伺机报复怎么办?不过也亏得你不在，你要也在，说不定后院横着的就是两个人了。&rdo;那年轻警察对老张这么乱下结论很不高兴，尤其还当着死者亲属的面，更加显得没有警察的基本意识‐‐但老张年纪大，资历又深，一时间也不好当着别人的面再说他什么。季棠棠忽然就反应过来，一股子凉气直冲上脑门：&ldo;你的意思是……凶手是昨天晚上那人?他是来找我的?&rdo;老张没吭声，但脸上分明写着两字，&ldo;当然&rdo;。季棠棠眼前一黑，赶紧伸手抓住栏杆，一颗心跳的几乎要蹦出来，开口时声音都有点哑：&ldo;那他跟老板娘过不去干什么?&rdo;&ldo;这个很难说了，&rdo;老张沉吟了一下，&ldo;当时遭遇的情形是什么样子谁都不知道，凶手慌里慌张的，说不定就……&rdo;一时静默，季棠棠右边的太阳穴突突跳起来，眼前似乎蒙上了一层雾，脑子里只盘着两个字：完了。模糊中，岳峰走到她面前，问的问题很奇怪：&ldo;棠棠，你东西呢?&rdo;这问题一出，老张和那个警察都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觉得岳峰问的蹊跷，跟眼前的场合一点都不搭，只有季棠棠明白他背后的意思，嘴唇嗫嚅了几下，没作声。岳峰又问了一次：&ldo;你搬出去干什么?&rdo;季棠棠定了定神，抬头看着岳峰的眼睛：&ldo;我觉得，住这可能挺危险的，所以我就搬出去了。&rdo;岳峰一动不动地看着她：&ldo;住这怎么就危险了?&rdo;季棠棠勉强笑了笑：&ldo;你想，我昨天晚上遇到那么危险的事，还跟人家打了个照面，万一人家上门找我麻烦，不是挺危险的吗?所以我想着，临时换个地方住，可能会好一点。&rdo;这一下，老张和那警察都听出不对了，两人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站到了岳峰和季棠棠之间。岳峰直直看着季棠棠，到后来，忽然笑出声来，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下来，他伸手把眼泪抹了，还是笑着看季棠棠：&ldo;棠棠，你觉得危险，你走之前，有没有提醒过雁子姐，让她也小心点?&rdo;季棠棠沉默了一会，轻声回了一句：&ldo;没有。&rdo;岳峰还是笑着：&ldo;我记得在尕奈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不要连累别人，你自己做的事，自己要有担当，这话我说过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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