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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白珍珍要跑了，裘国华实在是扛不住了，无奈之下只能承认了。

“珍珍，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先冷静点儿，你脾气怎么就那么大呢？看在裘叔的面子上，你先坐下来再说行吗？”

裘国华说到最后，声音里都带出了几分恳求之意来，眼见着白珍珍还是要走，他仰头看着白珍珍，见她还是不心软，裘国华便不受控制地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白珍珍：“……”

得，他都咳成这个样子了，看起来是那么可怜，白珍珍还能说些什么？她只能黑着一张脸，拍打着裘国华的后背，帮他顺气儿。

咳了好一会儿后，裘国华终于冷静了下来，因为刚刚剧烈咳嗽过，他的眼睛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看起来像是下一秒钟就会哭出来似的，模样好不可怜。

“珍珍呐……你看我这个老人家这么可怜了，你说说我这……你就当可怜我好不好？”

白珍珍寒着一张脸看着对方：“我不可怜你，你是不是就要继续装咳嗽扮可怜，让我对你产生同情？”

裘国华连连摆手：“你看你这孩子，这是说啥话呢？我就是刚刚肺痒痒，这才咳嗽的，我啥身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真不是故意的……”

他嘴上这么说着，但却仍旧扮出一副可怜的样子，只是为了让白珍珍心疼。

白珍珍：“……”

这法子虽然烂俗，却格外好用，裘国华是肺癌晚期，现在又摆出这副可怜样子，白珍珍还真能丢下他一个人离开吗？

因此她干脆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好，只是一张俏脸却紧绷着，始终都没给裘国华好脸色。

裘国华：“……”

眼见着白珍珍冷着脸不说话，裘国华绞尽脑汁哄对方开口，好话说了一箩筐，但是起不到多大效果，白珍珍依旧冷着脸，他的那些话没有起到一丁点儿的效果。

裘国华；“……”

眼看着对方垂下头去，摆出了一副可怜样子，白珍珍喝了一口柠檬水，问道：“说吧，除了我你还约了谁。”

裘国华见白珍珍终于搭理他了，立马抬头朝着白珍珍看了过去，脸上也随之露出了讨好的笑容来。

“珍珍，你愿意跟我说话了？”

白珍珍：“……”

不然呢？总不能一直让场子这么冷下去吧？

眼瞅着白珍珍又不开口了，裘国华叹息一声，幽幽地开口说道：“珍珍啊，你也知道我的身体状况，我大概是活不长了……”

说着，裘国华侧头看向了窗外，脸上并没有面对死亡时候的恐惧，反而还带着几分向往。

“你知道的，我跟你师父她当年因为一些事情错过了，我一辈子没结婚，也是因为你师父……”

裘国华和陈翠萍曾经是恋人，不过因为一些意外分开了，哪怕两人都在香江，可也一直没有来往。

后来白珍珍出师之后，被安排到了裘国华所在的殡仪馆，但是没多久后，陈翠萍就过世了。

提起自己曾经的恋人，裘国华的脸上浮现出了浓浓的怀念之色，他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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