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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层的高楼，楼梯间这种地方基本上很少有人来使用，四人进了楼梯间，落在后面的陈小生还贴心地将楼梯间的防火门给关上了。

“所以，你们两个是用相面术和观气之术看出我徒弟是鬼的？”

二人点了点头：“他身上的气运驳杂，生气很少，鬼气很多，还掺杂着别的一些驳杂的气息，所以我才觉得他不是人……”

涉及到自己的专业知识，潘星云瞬间抖了起来，她先是噼里啪啦一堆专业名词，什么天宫晦暗，月宫无光，星宫杂乱的，将白珍珍给说得眼前直冒金光。

她拦住了准备喋喋不休说下去的人，让她换一种人能听懂的话：“专业性术语我听不懂，麻烦你换个简单易懂的。”

潘星云噎了一下，不过慑于白珍珍的威势，她还是老老实实转换了普通人能听懂的话，给白珍珍好好科普了一番。

简单来说，她之前之所以把陈小生当做是鬼，是因为陈小生身上几乎没人气儿，气运衰到了极致。

人都是气运在身上的，常言道，时运低鬼都来欺负，说的就是气运的重要性。

这世界上只有少部分的天选之人，这些通通都是大气运者，自然不能以常人来衡量，绝大多数人的气运其实都是大差不差的。

气运高低会对人产生很大的影响，比如气运高的时候，做什么都无比顺利，气运低的话，喝凉水都会塞牙缝。

活人有气运，鬼魂自然也有气运，不过因为是鬼魂的缘故，气运通常很少，只要会观气之术的，一眼就能看出来对方是人是鬼。

潘月兮和潘星云两个都会观气之术，所以刚刚见到陈小生的时候，被他身上那驳杂的气运震惊到了，所以才笃定地认为对方是鬼。

不过现在看来，倒是她们弄错了。

白珍珍对此不置可否，她转而指了指自己，询问了一句：“那我呢？我听你们说我是早就该死的短命鬼，不应该还好好活着的。”

如果她们只是评价陈小生的话，白珍珍未必会回头，但是她们说到了白珍珍的身上。

而且更加该死的是，她们居然还说对了。

她这具身体的模样虽然和原本的她几乎是一模一样，但是白珍珍很清楚，这具身体并不是她的，她就是个外来者。

她是从另一个世界穿越而来的，她进入这身体的时候，原主早就已经凉了。

已经凉了的原主并没有把身体的所有权完全给白珍珍，如果一年内她查不出来原主的死亡真相，这具身体就不属于她了。

所以不管是原主还是现在的白珍珍，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还真都是短命鬼。

既然她们说自己都说对了，那说陈小生肯定是也说对了的，所以白珍珍干脆就摊开了询问一下，看看能不能知道些什么有用的信息。

要知道玄学之道博大精深，有擅长画符的，又擅长占卜的，厉害一点儿的玄术师通古博今，能看穿一个人的前世今生。

不过之前和杜文洁郝琴韵她们接触的时候，白珍珍也知道，自打一百多年前玄学界的大震荡过去之后，无数天才陨落，现在的玄学界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

这个时代玄学界的人才凋零，相面观气术这种类似于作弊的玄术，会的人已经不多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相面观气，其实和占卜一样，都属于威力强大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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