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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1章 天门之后的世界（第4页）

&esp;&esp;老夫子看着师染。

&esp;&esp;“他们会知道的，什么都会知道。东宫会让他们知道一切。”

&esp;&esp;师染早就从叶抚那里知道了东宫，也就是白薇的打算。她蹙着眉问：

&esp;&esp;“所以，你们就可以什么都不做吗？”

&esp;&esp;“小染，你应该自己去思考，世界的真相。”

&esp;&esp;他第二遍说起这句话。

&esp;&esp;师染呼出口气。她平静了一些。

&esp;&esp;“我不想跟你争吵，也没资格要求你什么。你就当我是个怨气很重的人。”

&esp;&esp;“不，小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

&esp;&esp;师染冷冷地看着他。

&esp;&esp;“你的话无法令我信服。兴许你知道更多，做着更多的事，但是现在，我无法认同你。”

&esp;&esp;“小染，你不需要认同我，你有自己的路。”

&esp;&esp;师染没有告别，转身向外。

&esp;&esp;踏出书亭的刹那，她回到最开始的地方，再回首看去时，是空地一片。

&esp;&esp;她明白，刚才只是至圣先师想见她。

&esp;&esp;这种久别重逢恩师的感觉让她很别扭。她感觉自己明明很痛恨他，却在见到时，依旧忍不住去关心他。但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会在知道他背叛了天下之后，感到很痛苦难过。

&esp;&esp;“你说的没错，我要自己去寻找世界的真相！”

&esp;&esp;师染唯一觉得这是可信。

&esp;&esp;任何对外力的仪仗，到了某个程度，都那么被动与无力。每个人最大的仪仗，都该是自己本身。

&esp;&esp;忽然，铃铛声响起，带着“慵懒”与“清闲”。

&esp;&esp;师染循声望去。长须髯髯的老头，骑着一头青牛缓缓而来。铃铛声来自青牛脖子上的铜铃铛。

&esp;&esp;能在这里骑着一头青牛的只有道祖。

&esp;&esp;师染还记得道祖的模样，小时候见过。

&esp;&esp;道祖的声音很有精神。大概是模样太老了，看上去也跟普通老人一样。

&esp;&esp;“听说这里来了个新人，是你吗？”

&esp;&esp;师染只是对至圣先师怀有纠结复杂的情绪，并非是个莽撞无礼的人。她依旧尊敬他们这样的前辈。

&esp;&esp;“师染见过道祖前辈。”

&esp;&esp;道祖笑了笑。

&esp;&esp;“我就是看看你，没什么别的打算。”

&esp;&esp;他说完，就欲离去。

&esp;&esp;“等等。道祖前辈。”

&esp;&esp;师染甚至觉得，用前辈称呼都很不合适。但她想不到什么合适的称呼了，直呼道祖又显得无礼了一些。

&esp;&esp;道祖笑问：

&esp;&esp;“师染小姑娘，有何事啊？”

&esp;&esp;“我有很多疑惑，关于这座世界的，天门之后的世界。”

&esp;&esp;“这里不是很普通吗？就是硬了点而已，跟天下一样的。”

&esp;&esp;师染把自己初次进入这里的遭遇说了一遍。

&esp;&esp;道祖神情不变。但她看到那头一样很老的青牛看了自己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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