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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 小鱼儿老谋深算（第2页）

&esp;&esp;叶堂这个称呼，叶抚还是不习惯。他顿了顿问，“为什么？”

&esp;&esp;“你总是轻而易举打破别人的幻想。”人偶背对着叶抚，“让人一下子就对追求的东西失去了兴趣。”

&esp;&esp;“之前伤害到你，我向你道歉。”

&esp;&esp;“前辈是觉得对不起我才愿意帮助我的吗？”人偶转过身问。

&esp;&esp;叶抚想起初到这个世界的夜晚。刚来到这里的他并没有熟知这里的一切，没有分寸地击破了鱼木的心境，而那个时候他甚至没有意识到对对方的伤害。是在击破曲红绡心境后，他才反应过来那个夜晚也同样击破了鱼木的心境。但曲红绡在叶抚的帮助下又很快恢复了，而鱼木却没能够，这样一直过了快四年，到现在。

&esp;&esp;他想，或许自己也是出于这个原因才答应帮助人偶的吧。

&esp;&esp;他没有肯定，也没有去否定，“我想，不太一样吧。”

&esp;&esp;“哪里不一样？”

&esp;&esp;“如果真的只是觉得对不起你，我为什么不直接帮你消除心障呢？”叶抚反问。

&esp;&esp;人偶挑了挑嘴角，“这是前辈自己的事，我才管不着。”

&esp;&esp;“我很好奇，你肯定会与我在这里相遇吗？”

&esp;&esp;人偶嘻嘻一笑，“我才没有那么傻了，如果没有看到你，绝对不会有我的出现。正是因为我看到你，才意识到，重塑心境的时候到了。”

&esp;&esp;“那你怎么确定我会帮你？”

&esp;&esp;“肯发着脾气去斥教一个素不相识的人的人，总部该事冷漠无情，蛮横无力的吧。”

&esp;&esp;“那可未必。兴许我早就忘了你。”

&esp;&esp;“所以啊，我在赌的嘛。”

&esp;&esp;“赌我会帮你？”

&esp;&esp;“嗯，我早就想好退路了。”人偶靠着院子里的树，语气很轻巧素淡，“前辈不肯帮我，那我这个第二意识就自我毁灭，不给第一意识留下负担，大不了就靠自己一个人慢慢重塑心境，肯帮我那就正好。”

&esp;&esp;“所以，你从三楼跳下来是在赌我会不会接住你？”

&esp;&esp;“嗯嗯。要是你不肯接住我，那我就会直接摔在地上，我是人偶嘛，这么一摔就真的坏了，然后意识久会重新回归第一意识。要是你肯接住我，那么就说明你愿意帮我。”人偶嬉笑着，向着叶抚问：“是不是觉得我很聪明？”

&esp;&esp;叶抚细声说，“笨蛋。”

&esp;&esp;“啊？”

&esp;&esp;“我说，万一别人接住了你呢？”

&esp;&esp;“那我就死皮赖脸地跑过来缠住你。”人偶一副得意的样子，俨然为自己严丝合缝的计划而自豪。

&esp;&esp;“原来你是这种人啊。”

&esp;&esp;“我就是这种人啊。”

&esp;&esp;叶抚看着她问，“你有没有想过，你破除新心障后，你会消失？”

&esp;&esp;“我当然知道啊。”

&esp;&esp;“不在意吗？”

&esp;&esp;人偶一脸轻松，“我就是鱼木，鱼木就是我。我会在意什么？”

&esp;&esp;“但你有了独立的意识。可以和第一意识过着完全不一样的生活，你们无法再互相干扰了。”

&esp;&esp;“但我是鱼木啊。”

&esp;&esp;“换个名字，你就不再是鱼木了。”

&esp;&esp;人偶笑着问，“那前辈给我取个名字？”

&esp;&esp;叶抚顿了顿。他透过血雾看着人偶那安静的眼神。他知道，人偶把决定权交给了他，也就是说，他可以决定人偶到底要不要跟本体彻底分化。

&esp;&esp;他摇了摇头，“我取不来名字。”

&esp;&esp;“叶堂这个名字，不就是前辈自己取的吗？”人偶好奇问。

&esp;&esp;叶抚双手僵住。笼罩在血雾的黑夜里，他写字的手停了下来，眼神冷漠地看着人偶，“你为什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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