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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山水楼之春下（第4页）

&esp;&esp;何依依整个人都糊涂了。第五蔷薇这到底什么意思？玩变脸吗？

&esp;&esp;虽然被搞得稀里糊涂的，但他并不觉得生气，反而有些……开心？毕竟她难得说了那么多。

&esp;&esp;第五蔷薇刚走，居心就进来了，像是踩着时间一样。

&esp;&esp;一个冬天过去的居心，给何依依的感觉，不再是邻家的调皮妹妹了。不过，他也说不出居心现在像什么，或者不能那么说，居心就是居心。

&esp;&esp;“蔷薇姑娘刚走吗？屋子里有一股药味儿。”

&esp;&esp;“嗯。”

&esp;&esp;居心笑了笑，“可惜，没能跟她说上话。”

&esp;&esp;“她不爱说话，没说什么也不可惜。”

&esp;&esp;“这样啊。”

&esp;&esp;居心习惯性坐到炉火前，看着炉火说，“身体好点了吗？”

&esp;&esp;“你每天都要问。”

&esp;&esp;“回答我。”这种看似命令的言语，从居心嘴里说出来，很轻淡。

&esp;&esp;“还好。蔷薇说，下次伤势发作应该在三个月之后。”

&esp;&esp;“好啊。”居心依旧看着炉火，“好啊。”

&esp;&esp;“照这个速度下去，可能明年就能站起来了。”何依依想说点好听的话。

&esp;&esp;居心微笑着说，“真好，你又能像以前一样了。”

&esp;&esp;“谁知道呢，未来的事。”

&esp;&esp;“也是，跟以前，不会一样了。”

&esp;&esp;何依依沉默了一下，“你怎么了？”

&esp;&esp;“什么？”

&esp;&esp;“感觉你……怎么说呢。”何依依呼出口气，眉头复杂，“变了。”

&esp;&esp;“没有吧。”居心摸了摸自己的脸，“跟以前一样。”

&esp;&esp;“不一样了。”

&esp;&esp;“一样的。”

&esp;&esp;“不——”

&esp;&esp;“是一样的。”居心语气里，带着一丝请求。她不希望何依依再说下去了。

&esp;&esp;何依依咬了咬牙，他很想问问居心到底发生了什么，以前每次问起，居心都这样，他只好作罢，但是这次，他硬着头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

&esp;&esp;“……”居心看着炉火出神。

&esp;&esp;“居心！”何依依大声叫道。

&esp;&esp;居心抖了抖。

&esp;&esp;“看着我。”

&esp;&esp;居心别过头去。

&esp;&esp;何依依有气无力，他很想马上站起来，走到居心面前，紧紧看着她双眼。但他做不到。

&esp;&esp;“是我的错吗？”何依依轻声问。

&esp;&esp;“怎么会。”居心立马转过头，“没有谁做错了什么。”

&esp;&esp;“那，为什么？”

&esp;&esp;“我们只是都长大了。”

&esp;&esp;“长大了就一定会是这样子吗？”

&esp;&esp;“不已经是这样了吗？”

&esp;&esp;“听不懂，居心，我听不懂你的话。”何依依摇着头。他记忆里，以前的居心总是把心事写在脸上，很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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