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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羽衣二（第2页）

&esp;&esp;身为王的师染，自然是最为耀眼的那一个。

&esp;&esp;师染慢慢停了下来，说：“你是一位很好的朋友。”难得在她脸上见到一丝真诚。

&esp;&esp;“我以为，你不把我当朋友。”

&esp;&esp;“我不想只是朋友。”师染一双纯净的眼睛，认真看着叶抚。

&esp;&esp;叶抚并没有回避，“可王总是孤独的。”

&esp;&esp;“我是云兽的王，是天空的王，但不是你的王。在天空里，在玉清大云林里，我是孤独的，但在这里，在这艘小船上，我并非孤身一人。”师染说话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简单地聊起吃穿住行。

&esp;&esp;但眼神不会骗人。

&esp;&esp;叶抚看着师染极度认真的眼神，摇摇头，“我不理解。”

&esp;&esp;“你并不需要理解，只需要知道这个事实。”

&esp;&esp;叶抚温笑道，“果然有王的感觉。那么，我需要做出回答吗？”

&esp;&esp;师染忽然一笑，“这是你的事。”

&esp;&esp;简简单单一句话，将所有的压力转交到叶抚身上。

&esp;&esp;叶抚微微一滞，旋即再一次破口笑了起来，“这次居然没有上当。”

&esp;&esp;“我要是吃第二次亏，还能被叫做王吗？”师染嘴角扬起。

&esp;&esp;叶抚摇头笑道，“其实我可以说，你觉得我该回答吗。”

&esp;&esp;“但那未免太过赖皮了，不是你的风格。”

&esp;&esp;“哦？你就知道我不是赖皮的人？”叶抚轻轻眯起眼睛。

&esp;&esp;师染顿了顿，勉强笑道，“不会真的是吧。”

&esp;&esp;叶抚没有回答，转过身，向着迷蒙雾气看去，“跟我到黑石城，你会看到答案的。”

&esp;&esp;“看到？”

&esp;&esp;“有些事，不需要说出来。”

&esp;&esp;师染顿了顿说，“黑石城，可是开了大幕的。”

&esp;&esp;“你还会在意这些吗？”

&esp;&esp;在意的当然不是大幕不大幕的，师染在意的只不过是叶抚隐约透露出来的笃定的回答。她在想，自己会看到什么样的答案呢？

&esp;&esp;师染没有说话，静静地站在船尾，没有戴斗笠，也并没有去挡住细雪。她安静地看着某一处，眼神沉定。这时候的她，并不像一个主宰天空的王，像是享受着细雪飘飘的安静姑娘。如同她所说，天空中的她是孤独的，唯有这一艘小船上，并非孤身一人。所以，她会想着，如果这艘小船，永远都不会靠岸的话……

&esp;&esp;……

&esp;&esp;上了岸，叶抚和师染并行在有些泥泞的路上，继续朝着被雾气笼罩的黑石城行进。

&esp;&esp;“吞噬掉的血脉，来自你的姐姐？”叶抚问。

&esp;&esp;“对我来说是，但对她来说不是。”师染回答。然后，她又问，“你觉得呢？”

&esp;&esp;叶抚说，“我并非云兽，更非王脉，没法去评价。”

&esp;&esp;“那，你觉得我更像是云兽，还是人？”

&esp;&esp;“为何会这样问？”

&esp;&esp;师染沉默片刻后说，“我的姐姐叫师千亦，名字是她诞生后自己取的，我的名字也是她取的。”

&esp;&esp;叶抚稍微打断，“生而知之？”

&esp;&esp;“是的，她生而知之，是云兽王脉这一代的太御。我并非生而知之，是她给我取了名字，并且将我抚养长大。”师染说。

&esp;&esp;“照这么说，她更像是你的母亲。”

&esp;&esp;“可我们是同出一脉，甚至是同时诞生的。我长大后，她并没有同我界定我们之间的关系，但我觉得，姐妹比较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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