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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节（第2页）

&esp;&esp;【姑射瞭望台4000】

&esp;&esp;谢图南又一次看到了这个指示牌，与此同时，眼前的景物开始变幻。一切犹如万花筒的转动，或者颜料河流的奔流，在一切喧闹归于寂静之后，谢图南抬眸——

&esp;&esp;他感到自己的睫毛，接触了一羽风声。

&esp;&esp;数之不尽的蜉蝣从巨大的盐水湖中飞起，那湖边凝结着苍白的盐块，大小错落着，正反衬着蜉蝣们缤纷多彩的翅翼。谢图南似乎还听到了某种啸叫，长长的拖着腔，似乎是蝉，或者蟪蛄。

&esp;&esp;在这片响亮的噪声之中，谢图南继续往前走。

&esp;&esp;【姑射瞭望台3000】

&esp;&esp;盐水湖从身后消失了，连带那些朝生夕死的蜉蝣。茂盛的树林拔地而起，它们与正常的树木有所不同，一个个生长地歪七扭八，大大咧咧横躺在天地间。谢图南走过时，不慎蹭到了一棵树，木质过于松脆，干什么都不成，碰一下就开始簌簌地掉渣。

&esp;&esp;脚下是荧光色的真菌，摆动着小巧的伞盖。谢图南的脚在它们头顶时，菌们刚刚诞生，而当谢图南的脚落下，它们已然枯萎消亡。

&esp;&esp;谢图南继续向前走。

&esp;&esp;【姑射瞭望台2000】

&esp;&esp;那是足有十八层楼高的一树大椿，花开犹如灿烂火照，又似擒获了一树太阳。信鸟在树冠之中来来去去，有一些飞下来到谢图南身边，发出孩童般的声音。

&esp;&esp;“你也来见八千岁吗？”

&esp;&esp;鸟儿们嬉笑着，说完，它们也不等回答，就继续飞得远了。这里的地面上到处都是这棵八千岁大椿的根系，谢图南把车夹在手臂底下，从这些树根间走过去，经过树下时，头上微微一重，大椿垂下枝叶，赠予他一朵灿烂的红椿花。

&esp;&esp;谢图南把这朵红花别在六月的光茧上。

&esp;&esp;【姑射瞭望台1000】

&esp;&esp;所有事物都消失了。

&esp;&esp;那些纷繁的，那些梦幻的，连同谢图南的自行车，全都消失了。谢图南紧紧抱着盛六月光茧的高压锅，只是停顿了一会儿，就踏着灰色的沙地向前。

&esp;&esp;谢图南的眼睛忽然微微睁大。

&esp;&esp;前方是——

&esp;&esp;单手撑脸的姿势，舒适侧躺的体态，灰色的沙地上，就如此闲适而滑稽地躺着一个什么东西。这东西有着雪白的面颊……骨，修长的大腿……骨，漆黑的眼睛……窟窿。

&esp;&esp;是一具——

&esp;&esp;骷髅。

&esp;&esp;谢图南目不斜视，从骷髅身边经过。

&esp;&esp;“你那洋马儿莫得了噻？”骷髅扣了扣鼻子处的黑洞，冷不丁开腔道。（洋马儿：川渝方言，自行车。）

&esp;&esp;谢图南愣了愣，他扭头看着骷髅，眼睛眨眨。骷髅在地上翻了个身，更方便看着谢图南，骷髅脸上是掩不住的幸灾乐祸。

&esp;&esp;“那是老子给你变没滴！嘻嘻……莫打！莫打！你滴锅怎么还能在喃？！莫敲老子头！老子头很脆！敲碎碎你赔老子……莫再打了！莫再打了！”

&esp;&esp;谢图南一手抱着光茧，一手抡锅，把骷髅的头敲得邦邦响。

&esp;&esp;“老子错辽！我错辽！老……我只想找个人摆龙门阵，你这脾气怎么这么暴喃？莫打辽！莫打辽！”（摆龙门阵：川渝方言，聊天。）

&esp;&esp;骷髅早就不复一开始的闲适，抱头蹲防，哭哭啼啼。谢图南缓缓把锅收回来，骷髅立马偷偷抬头看他，谢图南假意挥锅，吓得他立刻又把骨头脑袋缩回去。

&esp;&esp;谢图南拎着锅，面无表情的脸在骷髅看来简直杀气凛凛。

&esp;&esp;“可以说碱城官方语言吗？”

&esp;&esp;谢图南心平气和地请求道。

&esp;&esp;“老子晓得……”骷髅卡了一下，于千钧一发之际改口，“知道了。”

&esp;&esp;“这是哪里？”

&esp;&esp;谢图南问道，这具骷髅是他在城外遇到的开篇致敬艾略特《荒原》，后面有许多《庄子》中的意象，如姑射山，蜉蝣、蝼蛄、不材之木、朝菌、八千岁大椿，最后就是经典的庄子问骸骨，问询死之乐趣。

&esp;&esp;骷髅说话用了大量川渝方言，脑补四川话阅读体验更佳，川渝地区的夜景也是这篇赛博朋克的灵感来源~

&esp;&esp;神人居

衰草  那只梦魔总想着要反攻（GB女攻）  都市之青帝归来  他们都说她是坏女人  太子宠妾  你是我的盛夏  不过今夏  被灭门后她杀疯了（古言，1V1）  明天告诉你  编出来的幸福  占有你的身体（女尊NPH）  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  骨科小故事乐园  乘老师的日日夜夜  2胎5宝：团宠妈咪捧上天  南歌未迟  亿万宠婚：套路娇妻要趁早  今夜你不曾来过  [网王]东京除了网球都挺日常  当机甲师决定放飞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