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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宝宝还没问出一根毛来,一行人已经到了渡桥。
纪麟站定,站在渡桥上往下看,只能看到渡桥下滚滚而过的河流,除了水什么也没有。
她这一瞬间甚至有点恍惚——是否杨小土根本没与她说起尸体之事,只不过是她自己在吓自己罢了。
“纪公子你怎么了?”左宝宝的一句话打断纪麟的思绪。
她双眼随即变得清明,下意识摇摇头,又道:“走吧。”
一行人从渡船上走过,但此时的心思与先前却是大有不同。
杨小土早已在岸边等待,见人来了立刻迎上前。
“恩人!”
纪麟略一点头:“带我去。”
杨小土也不废话,自觉走在前面。
除了纪麟之外,其他人还不知发生何事,但也只是默默跟随,没有一个人多嘴。
就连左宝宝都感受到气氛的压抑,所有想说的话无一例外都压了下去。
纪麟神情分外严峻,心跳也越来越快,她强迫自己什么也别想,但她又担心真的会“怕什么来什么”。
杨小土察觉到纪麟的压抑,犹豫再三还是说了一句:“恩人别担心,我方才看过了,并非中原打扮。”
“当真?”纪麟双眼微微睁大看向杨小土。
杨小土毫不犹豫地点头:“不错。能到这里的中原人少之又少,更别说还穿着中原服饰。”
这话一出,纪麟的心旋即又提了起来。
也就是说,人还有可能是中原人,只不过衣裳变了而已。
杨小土嘴笨,最不善安慰,一时间抓耳挠腮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纪麟不再多问。杨小土带着他们很快就到了后山。
“就在这后面,我特意找了几个信得过的兄弟,把人用芨芨草席子卷了,一个个拖到这里来。”杨小土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前面。
纪麟跟在后面,脚下一滑,丁丑的手臂就及时送上来,稳稳地拖住她。
纪麟的心思已经飘远,甚至来不及道谢。
丁丑还从未见过纪麟这般着急,他本想背着纪麟下去,但纪麟就像灵活的小猴一般,一下就没了影。
左宝宝越走也越疑惑:“这是什么地方?带我们来这里做甚?”
左玉钊什么也不说,只是跟在安言身侧。
“没想到此地还有这种地方,真是够隐秘。”左宝宝边走边四下张望。
只有纪麟一个人不管不顾冲在最前,不断催促杨小土快一点。
“那些就是!”杨小土手摇摇一指。
纪麟顺着看去,果然看到四个排列得整整齐齐的草垫子。
她倒吸一口凉气,脚步突兀地顿住,竟不知该不该下去。
后面的人也都跟着停下,左宝宝在最后探着头张望,抓着左玉钊的后襟:“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左玉钊忍着用布团堵住左宝宝嘴巴的冲动,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只是忽左忽右地来回晃。每一次都刚好把左宝宝的视线遮挡得严严实实。
左宝宝心有不爽,无论怎么看都只有左玉钊熟悉的后背,气得他差点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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