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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有分别的。”王怜花眸光闪，“不动他，他能死得舒服些。”

婠婠抿抿唇，重又望向高小虫、金不换、沈浪等人，不话。

心中诸般念头转过，高小虫沉声问道，“左长老死于手？”

金不换眼皮都没抬便头，“不错。”

“为何？”

“自然是老人家发现沈浪与左公龙杀害另外两位长老，谋夺帮主之位的阴谋，才动手为本帮除害。”

“么来，老人家非但无错，还有功么？”

金不换得意地笑，“此乃分内之事，老人家可不敢居功。”

“满口胡言！”高小虫呵斥声，“若所言为真，为何独独杀左长老，却放过沈浪？为何不早早出实情，直到此刻才？”

“也看到，沈浪厮武功高强，老人家根本不是对手，怎对付得他？”金不换叹声，“若非老人家见机得快，不等杀死左公龙，已死在沈浪手下。本打算待继承熊老帮主遗志之后，再将事情真相出，带领丐帮上下寻着沈浪，为死去的两位长老报仇。可惜——方才闭口不，也是害怕沈浪杀人灭口所致。”

金不换独眼直直盯着面色变又变的高小虫，“该的老人家都，该如何处置，句话吧。”

高小虫看看目瞪口呆的丐帮其他弟子，再瞧瞧周围明显正在看戏的众人，沉默半晌后，终是开口，“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人做不主，先将金不换带下去，待查明真相再行处置，师兄以为如何？”

最后句，高小虫是对着钱公泰问的。熊老帮主仙逝，三大长老陨落，如今的丐帮，他与钱公泰同为熊帮主关门弟子，已是地位资历最高的几人之。

钱公泰知道丐帮已真正到群龙无首的地步，断不可再生出内讧的事。更何况，他们师兄弟直感情深厚，他深知高小虫比他聪明得多，他既然如此安排，定有其用意，当下便头，让人将金不换押下去。

高小虫暗自凝神，转向沈浪，“金不换所言，沈公子也都听到，公子可有什么要的么？”

方才金不换那些话，若换旁人，只怕早已忍不住恼羞成怒，沈浪却直心平气和，面带微笑，竟是丝毫不受影响般。高小虫见他样，也是满心疑惑，如今丐帮今非昔比，他不得不步步为营，事事小心，否则不小心得罪人，与他与丐帮可就是大大的灾难。

正因为如此，即便心下怀疑，他也不会当众出。沈浪看去气度不凡，绝非池中之物，仅凭金不换面之辞，他又怎会轻易得罪，为丐帮惹下强敌呢？

“沈浪实在已无话可。”沈浪微微笑，不紧不慢地道，“若要洗刷沈浪身上的嫌疑，其实也很简单。”

高小虫微微愣，讶然道，“倒要请教。”

“只需找出那真正与左公龙合谋之人。”

“什么？”高小虫面色大变，惊讶地大呼出声，“沈公子的意思是——金不换方才言俱是真的，只是那幕后之人不是公子？”

沈浪轻轻摇头，却是没有直接答话，“此事在下本不该多言，奈何世事不由人。高兄稍待片刻，待在下请出人来，再细细分。”

高小虫面上神色变幻，忽然长长地吐出口气，“沈公子请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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