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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司啊，我们想买下你今天做的那首曲子。”接替老肖工作的老头儿，捧着水果谄媚地看着司一。

“这首曲子我并没有卖的打算，您要是想用，可以随便用。”司一刮好腻子后，开始往蛋糕胚上放水果，不求美观，只是把同一类水果装饰到固定的一角。

“这首曲子就我们、就整个华国古典乐器而言，都很重要，所以恳请你再考虑考虑。”老头儿态度很诚恳，说出来的话吓得司一没拿稳手里的果盘，盘子里的水果洒落一地，他赶紧捡起来递给沈长安让他帮忙洗一下。

就一首曲子，怎么还扯上整个华国古典乐器了，这锅太大了，他背不动！

“这是华国古典乐器协会的副会长，张季康。”沈长安接过果盘悄声告诉他这个老头儿的身份，这吓得他大气都不敢喘，只能小心憋着气装作若无其事地放水果。

这样有身份的老头儿要买他的曲子，按平时他肯定会卖他一个面子，但这首曲子是他要送给大家的，不能反悔。

“张老师，真是不好意思……”

“小司，你看看这个你就知道张老为啥非要买这首曲子了。”司一拒绝的话还没说完，老肖就带着小助手走了过来，小助手给司一看图片，他在一旁讲解：“我下午不是发了一段这曲子的deo吗，有外籍网友看到就搬到了外网，寒国那边的网友非说你使用的乐器是他们国家的，华国网友看到就和他们争论了起来，现在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寒国那边说你是小偷……”

司一看不懂寒语，但听老肖义愤填膺的语气，也知道这事儿假不了，他也很气愤，被小偷污蔑成小偷。

“但你都召告天下说这首曲子不要版权了，突然又说卖，我有点不好对粉丝们交代，他们好像很期待这首曲子。”

“其实吧，粉丝们也在讨论这件事，因为意见不和，已经快吵炸了……你别急，这事儿张老说他会解决，只要你将曲子卖给他……”提到这件事儿，老肖心虚地像小学生一样，扯着手上的手套，感受到司一核善的目光，他赶紧搬救兵。

“是这样的小司，这件事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你把曲子交给我们。”张季康适时出来解救老肖。

司一说了声他考虑一下，便绕到另一边装饰蛋糕，沈长安将洗好水果递给他，他一股脑儿全塞进嘴里后，做出了决择：“是直接给您谱子吗？”

在他心里，粉丝固然重要，但关系到谁是小偷这个问题，他就必须要做一些可能让他们失望的事了，不过他们应该会理解他。而且马上要过年了，如果因为他的不配合导致家人过不好年，他会内疚的。

以张季康的身份，既然他承诺会把事情处理好，那司一只能相信他。

“我们是想买断……小司你放心，我们会给一个你满意的价格。”

买断的意思是这首曲子，如果没有他们的允许，司一不能在公共场合弹奏。

“这曲子本来就是送给大家的，您只要保证正常发布让大家听到，我分文不取。”下定决心后，司一轻松了很多，在蛋糕上放水果还不忘往自己和沈长安嘴里塞。

张季康看他这样，能看出他是真的不要钱，千恩万谢后问他想要什么新年礼物。

司一正想摇头，突然想起这人的身份，便满怀期待地问：“年后我能去你们那里学编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