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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第2页）

&esp;&esp;岁晏面不改色，淡淡道：“是吗？”

&esp;&esp;他并不相信。

&esp;&esp;端如望看他爱理不理的样子，勾唇笑了笑，他伸手在香炉上端轻轻拂过，直直飘上的烟被揉碎，肆意飘散。

&esp;&esp;“忘归知道这是什么香吗？”

&esp;&esp;岁晏一门心思都在想着端明崇，根本没在意那随处可见的香炉，此时端如望一说，他瞬间反应过来，骇然地看着他。

&esp;&esp;“你……”

&esp;&esp;他抬起衣袖掩住唇，冷声道：“灭掉！”

&esp;&esp;端如望笑了：“这可是我从我五皇弟那里得来的香，被他奉为性命的药香怎么到了侯爷这里，便变得一文不值避之若浼了？”

&esp;&esp;岁晏道：“我说，灭掉。”

&esp;&esp;端如望没动。

&esp;&esp;岁晏十分惜命，冷着脸伸出手打算自己去灭，还未触到香炉时，便被端如望一把扣住了手腕。

&esp;&esp;岁晏冷淡道：“放开。”

&esp;&esp;端如望微微倾身，凑到他耳畔，轻声道：“污名的味道，如何？”

&esp;&esp;“砰”的一声，岁晏眼睛眨都不眨地挣开端如望的手将面前的香炉打翻，里面未燃完的香随着香炉滚到了马车的木板上，烟雾瞬间弥漫得更浓。

&esp;&esp;端如望的力气很大，岁晏强行挣开手腕都被掐得一片青紫。

&esp;&esp;他看也没看，面无表情地将外袍解下，随手扔在了地下，盖住弥漫的药香。

&esp;&esp;端如望也没阻拦，似笑非笑地撑着下颌瞧着他。

&esp;&esp;岁晏做完这番动作后，才冷淡地看着他：“你总有一日会尝到的。”

&esp;&esp;既然都撕破了脸皮，岁晏也没了什么顾忌，端如望虽疯，现在也没胆子把他杀了。

&esp;&esp;听到岁晏这样说，端如望不怒反笑。

&esp;&esp;他撑着下颌，眸中全是笑意：“忘归啊，你真是太有趣了，怪不得太子对你这般相护，连我那个三皇弟也对你念念不忘。”

&esp;&esp;岁晏冷笑一声：“那是自然，但是不必你夸我，我受不起。”

&esp;&esp;端如望似乎对岁晏来了兴致，好奇道：“那忘归是真的对太子有倾慕之意吗？不是一时少年人的心血来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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