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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居贤你慌什么（第2页）

&esp;&esp;“嗯。”叶居贤跟在杜梅身后，可能是长时间紧绷的肌肉突然放松下来，走路的时候全身发酸。

&esp;&esp;“我这里只有速溶，凑活喝。”杜梅把盛着咖啡的一次性纸杯放在叶居贤面前。

&esp;&esp;叶居贤端起来喝了一口，一团似苦似甜热乎乎的液体顺着喉管进入胃里。

&esp;&esp;杜梅坐到办公桌前敲电脑，偶尔抬头看一眼叶居贤。

&esp;&esp;咖啡喝了半杯，劈里啪啦的键盘声停下来。

&esp;&esp;“我说，你慌什么？”

&esp;&esp;叶居贤放回纸杯，双手合十扣在膝头，不做回答。

&esp;&esp;“你知不知道刚才你在电话里的声音抖成什么样了？”杜梅半个身子从电脑后探出来：“还有，讲话还打磕巴。”

&esp;&esp;“她是我学生，我第一次见这种状况，应付不来也正常。”叶居贤的声音恢复平静。

&esp;&esp;杜梅见他这个反应，止住了，没有进一步问下去。转了话音：“她这是花粉过敏引发的哮喘，同时还有荨麻疹。等她休息好，我再详细问问。”

&esp;&esp;“嗯，我去联系她家长。具体的，后面你和她家长谈吧。谢谢你的咖啡。”叶居贤起身离开。

&esp;&esp;叶居贤在病房门口的椅子上坐着，午后阳光照在走廊的水磨石地砖上，光斑从亮转暗，从大变小。直到头顶白炽灯管亮起，又过了好久，林母才风尘仆仆赶来。

&esp;&esp;林母连着鞠了好几个躬，嘴里轮流说着谢谢和抱歉。

&esp;&esp;眼前这个中年女人衣着简朴，身材瘦小，举止说话有些瑟缩。叶居贤推开病房门，待她进去后，又关上，做回门口的椅子上。

&esp;&esp;侧耳听着病房里的动静，起初静悄悄，渐渐有说话的声音。到后面，林母说的话，连坐在门口的叶居贤都可以听得清楚。

&esp;&esp;“往年也没这么严重啊，怎么就今年这样了。”

&esp;&esp;“偏偏得了这个富贵病，看医生说怎么治吧。”

&esp;&esp;“我请了两个小时假出来的，超市那边离不开人。我赶紧去找医生问问，问完我就带你回家。”

&esp;&esp;直到病房门被打开，叶居贤都没听到任何林简的声音。

&esp;&esp;盯着自己的手指，今日翻动她的书包时，书包边沿洗的发白起毛，软趴趴的；抱起她时，滑过她膝盖窝时，校服包裹着的细瘦骨肉，膈手；在车上，替她拉上安全带时，蹭到她脸颊，滑腻腻。

&esp;&esp;手指搓了搓，轻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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