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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节（第1页）

&esp;&esp;程荣，现年十六岁，就读国子监，是纪居昕同窗，也是纪居昕新交到的朋友，他的祖父，就是前些天纪居昕在一堆邸报资料里划出过的名字——程开悟。

&esp;&esp;程荣是个直肠子，爽朗大方，为人热情，是个很好的朋友。纪居昕与他认识的救人

&esp;&esp;除夕这日，卫砺锋晨起时仍然穿了深青官服。

&esp;&esp;纪居昕很惊讶，“你今日还要当值？不回家守岁么？”

&esp;&esp;卫砺锋整理腰带的手顿了顿，“越是年头，安全越重要，卫家一向明白。”他迅速把官服整理好，转身看纪居昕，“你呢？什么时候去纪仁德那儿？”

&esp;&esp;纪居昕转开头，“午后就得出发。”

&esp;&esp;除夕年节，是一家人团圆的日子，在这一天，所有家人会围在一起守岁，玩闹聊天，总结过去，展望未来。这是个很温暖的节日，也应该是所有人期盼的日子，但世上总有一些人，亲缘不足，不喜欢这个日子。

&esp;&esp;纪居昕并不想与纪仁德一起过年，但纪家人皆不在京，纪仁德心思又多，他不去很容易落下话柄，因此早早就与卫砺锋知会过此事。

&esp;&esp;卫砺锋声音一如既往厚重，“早些回来。”

&esp;&esp;纪居默默点头，“嗯。”

&esp;&esp;深青官服在门槛上流水一样滑过，外面寒风陡然扑面，纪居昕不禁打了个寒颤。

&esp;&esp;他记得，两年前，他曾与卫砺锋一起守岁。

&esp;&esp;那时两人还不算很熟，他听闻方家之事，找到卫砺锋所在，想知道是不是他帮了自己。

&esp;&esp;卫砺锋在临清的住所很大，很暗，长长的走廊要走很久，才会见到光亮。他把庑廊尽头用宽大的屏风拦出一个空间，高高的宫灯散落挂起，光线映在屏风外，映在雪地里，非常漂亮。

&esp;&esp;那样的节日里，卫砺锋并没有赶自己走，反而好像很高兴他能去……

&esp;&esp;这么些年来，卫砺锋的年节都是怎么过的？

&esp;&esp;在沙战与军士一同寒苦，还是回京亦因公不得与家人团聚？

&esp;&esp;他喜欢这样么？

&esp;&esp;可是……没有人会喜欢孤独。

&esp;&esp;纪居昕叹了口气，转身去了书房。时辰差不多时，孙旺过来提醒，他放下手中的笔，离开书房。

&esp;&esp;他磨磨蹭蹭的换衣服，收拾自己，上马车，去往纪仁德宅子所在的平安胡同。

&esp;&esp;结果还没进门，就被门房告知：老爷已经出门了。同时还递上一封信，说是纪仁德亲口吩咐转交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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