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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也知道,那王老爷还没死心呢!
只听说他在这边,又是卖小妾又是嫁闺女的,但是从来没有让儿子们离开自己,无非是盼着儿子生孙子,好让王破回头求他们过继个孩儿之类的,还想美事儿呢。
「说的也是啊!」王破点头:「那些家伙,惯会狐假虎威,如今落了下乘,要是有了高枝儿,死命也得攀上来。」
他对那个男人和那个男人的种,太知道了。
「对,让他们看得见,却摸不到。」田浩笑着道:「走,咱们去摆摆谱儿。」
俩人带了许多人,甚至王破的平国公仪仗都齐全。
田浩怂恿王破摆开仪仗:「让他们眼气去吧!」
当年王破可是看过很多次,平国公,甚至是平国公的仪仗,从他的眼前路过,可当父亲的平国公,却没认出来自己的嫡长子。
想必当年的王破,心里滋味不好受吧?
这次换了位置,让对方看着平国公的仪仗,威风赫赫的从眼前走过,而他们一群流放之人,只能跪地不动,更不敢冲上前去认亲。
认什么亲呢?
当年没认出来,现在还想认出来?
「好!」王破立刻就同意了田浩的提议。
国公的仪仗好长的,而且人还多,到哪儿都诸邪辟易的架势。
旁人或许不认识平国公的仪仗,但原来的平国公,王老爷岂能认不出来?
田浩跟王破到了王家窝棚,就远远地看着这里,是一片山坳,山坳里有一排低矮的土胚房子,盖得七扭八歪的不说,还很没有成算。
跟来的人,找来了看管流放人员的官吏。
那官吏可能也知道一些事情,他对王破这位现任的平国公,十分的恭敬,但是提起此地的流放之人,就很严厉的样子:「平国公容禀,这些流放人员,脾气不好,还什么都不会,盖房子都是请了人手把手教了几天,才勉强学会了,但他们不是嫌弃累就是嫌弃脏,全家没有一个好儿郎的,既不会种田也不会放牧,骑马还说硌得腰酸背痛屁屁疼!说是会打猎,结果一伙人出去,折损了三个,还残了一个,回来别说猎物了,一只兔子都没有捞到,反倒是弓箭有所损失,那个残了的后来也死了!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田浩听了就懂了,所谓的「打猎」,可能是跟西北这边真正的打猎不同。
就像是在大兴猎场那里似的,猎物都是提前预备好的,要么饿得没力气,要么灌了点酒进去,醉的糊涂了。
那个时候,别说这些高门子弟了,就是来个乞丐都能拳打猛虎,脚踢野猪。
他们说是擅长狩猎,也只是说说而已,对自己的狩猎本事,严重估量不足。
于是,惨剧就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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