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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阳台被改成了一个小花园，并由顾朝阑亲自打理。

&esp;&esp;这花园中间，种了一颗树。

&esp;&esp;一颗柠檬树。

&esp;&esp;这颗柠檬树叫柚柚，是顾朝阑的母亲唯一留下的东西。

&esp;&esp;五月中，花期刚过，柠檬也还未长出，只有满树的绿叶与稀拉几朵倔强的残花。

&esp;&esp;顾朝阑就坐在柠檬树下，望着树出神。

&esp;&esp;不久后，尤映寒敲门进来。

&esp;&esp;“上将，您要的施小姐的资料。”她递过来一份纸质文件。

&esp;&esp;文件里整理了施聆音从小到大的所有官方及部分非官方资料。

&esp;&esp;在施聆音十二岁，被施尚存领养之前，没有信息，只知道她在负一层出生长大。

&esp;&esp;十二岁被施尚词领养，先在福利院住了两年，随后同施青墨等三人一起，住进施尚词家，正式成为施家二小姐。

&esp;&esp;顾朝阑跳过一些无意义信息，随后看到了这一段“曾以第一名考上联合区大学生物系研究生，但最终被拒绝录取。理由发情期不规律，且对抑制剂不敏感，考虑其信息素对在校alha情绪的负面影响，不予录取。”

&esp;&esp;这一段顾朝阑看了很久。

&esp;&esp;十二岁之前，施聆音几乎没接受过任何教育。被领养后她才开始上学，四年上完小学，十六岁进入初中，并认识了当时的美术老师，高宁行。

&esp;&esp;二十六岁大学毕业，同时传出她勾引养父的小道流言，同年，施聆音研究生被拒绝录取。施尚词于是将她送到了oga礼仪学校。

&esp;&esp;礼仪学校期间，施聆音屡次传出作风放浪，行为无耻等诸多八卦，并最终在四年后的毕业典礼上失踪。

&esp;&esp;失踪过程，理由，及下落，通通不明，直到三年后重新出现。

&esp;&esp;“有消息说，施小姐失踪是被高宁行带进了曼得拉基地。”尤映寒道，“但并没有证据。”

&esp;&esp;顾朝阑将文件扔进粉碎机，纸质文档瞬间变成不可恢复的白色粉尘。

&esp;&esp;“那就接着查，尤其是她和高宁行的事。”

&esp;&esp;“是。”

&esp;&esp;晚上快两点，顾朝阑回房休息。

&esp;&esp;施聆音背对着顾朝阑躺着，还没睡着，但也没多说话。

&esp;&esp;5月19日，周日，香土节。

&esp;&esp;地一层位置在郊区之外，一共十一个区，顾朝阑要去的是第三区。

&esp;&esp;2222年的西亚联合区世界，按阶级分为四层。

&esp;&esp;绿洲所在的地区被称之为天空域，绿洲之下是空一层，再下是平一层，最后是地一层以及地面之下的负一层。

&esp;&esp;其中地一层和负一层又被称为蚂蚁层。

&esp;&esp;从市中心的天空域到蚂蚁层要跨过半个城市和半座森林，城市中心限速，所以飞行时间共计两个半小时。

&esp;&esp;路途遥远，施聆音很无聊。

&esp;&esp;她与顾朝阑面对面的坐在宽敞的车里。

&esp;&esp;“上将去过蚂蚁层吗？”施聆音开始找话。

&esp;&esp;顾朝阑在看文件，不搭理施聆音。

&esp;&esp;施聆音起身，坐到顾朝阑的旁边。

&esp;&esp;顾朝阑撇了她一眼“坐回去。”

&esp;&esp;施聆音撒娇“别这样嘛，聊几句也不会耽搁你太多时间的。”

&esp;&esp;顾朝阑接着看文件，开始无视施聆音。

&esp;&esp;施聆音调整车窗玻璃的透明度，侧身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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