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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102（第2页）

&esp;&esp;抬眸，就见仙君素容如雪，正定定望着自己，眸底仿佛安了块吸铁石，要把他活生生吸进去一般。

&esp;&esp;这眼神并不陌生。

&esp;&esp;这段时日，旅途中，仙君总是用这样的眼神看他，那种感觉，好像要穿透他，看到更遥远之处的人与物一样。

&esp;&esp;仙君在看谁呢？

&esp;&esp;少年面上、眸间，毫不掩饰的露出困惑不解之色。

&esp;&esp;长渊心头刺痛，再一次清楚的意识到，以前的昭昭，再也不可能回来了，眼前少年，也再不可能记起以前的陈年旧事了。

&esp;&esp;虽然对于昭昭来说，这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好事。

&esp;&esp;可每每触到那段记忆，看到紧攥着鳞片，木然跪在长空下的少年，以及拎着小包袱，独自离开观音村，在山道上愈行遇远的少年，他都禁不住心房镇痛，想要穿到四百年之前，告诉那个踽踽独行的小小少年，师父没有失约，师父答应你的事，一定会一一兑现。

&esp;&esp;他心中遗憾，刺痛，不甘。

&esp;&esp;是因觉得那伤痛永远留在了曾经的昭昭记忆深处，他想帮少年抹平那道伤痕，却无能无力。如今的昭昭，仿佛一块精美却残缺了一角的美玉，终究是不完整的。

&esp;&esp;若他早一些去无妄海，早一些想起来，一切悲剧，是不是就不会发生。

&esp;&esp;昭昭眼珠还在骨碌碌转，揣测长渊心思。

&esp;&esp;长渊收起心神，视线落到掌心的传音石上，问：负责？

&esp;&esp;你打算如何负责？

&esp;&esp;这件事昭昭甚是有经验，立刻挺起胸膛，道：我会和你订亲，娶你回龙宫居住。我还可以把我的大床让一半给你睡。

&esp;&esp;总之，我一定不会对你始乱终弃的。

&esp;&esp;长渊一笑。

&esp;&esp;昭昭：你不愿意？

&esp;&esp;我愿意，只是你可知，什么是双修？

&esp;&esp;长渊觉得，有些东西，他十分有必要和少年科普一下。免得小龙以后到外面吃亏。

&esp;&esp;昭昭脸又是一红，发顶龙角也泛起淡淡粉色。

&esp;&esp;我当然的知道的。就是、就是如我们昨夜一般嘛。

&esp;&esp;昨日我们如何了？

&esp;&esp;昨夜小龙理直气壮，我们就那样了呀，一起睡觉了呀。还滚了两圈呢。

&esp;&esp;长渊：

&esp;&esp;长渊忍不住抚额：看来，你兄长当真没有告诉过你。

&esp;&esp;小龙机敏，一下听出不对劲儿。

&esp;&esp;眼睛再次转了转，傲娇问：难道，我们昨晚不是在双修么？那双修是什么？

&esp;&esp;可恶。

&esp;&esp;原来这么多天，他都做了无用功！

&esp;&esp;亏他还那么努力。

&esp;&esp;但小龙并不沮丧，谁让他勤奋好学呢。

&esp;&esp;仙君一定知道的，对不对？

&esp;&esp;看着少年期盼眼神，长渊忽然漫无思绪的想，这种事，应该由他来告诉这小东西么？然而为师者，主要职责便是传道授业。

&esp;&esp;与其由着这小东西四处宣扬他们日日双修的事，还不如及早点醒他。

&esp;&esp;长渊眉眼压下，问：你当真想知道？

&esp;&esp;当然了！

&esp;&esp;不知道怎么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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