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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也就在他们踏进海庙的那一刻，苏曼和宴超从天而降。

匕首再次出现在手里，苏曼就像是一个大杀神一般，在毫无防备的鱼族里面一过，鱼族就倒地七七八八了，而且都是被一刀割喉。

宴超手很稳，只抓人，不伤人，等他用那水球禁锢了几个鱼族之后，一回头，身后的那些鱼族都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连周围的海水都飘起了淡淡的红色。

他不赞同的看向苏曼，“你没说要杀人！”而且是一下杀了这么多的人！

“他们都是坏人。”

苏曼倒是没什么感觉，要说第一次杀人的时候还有一些害怕，愧疚的感觉，那现在，已经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就跟喝水一般平常。

而且——

“这不还有活口吗？”她指了指被他用水球禁锢起来的几个鱼族。

宴超皱眉，他说的是活口的问题吗？他说的是她滥杀的问题。

苏曼也明白他想说什么，她反问他：“你没杀过人吗？从未？”

“我杀的都是坏人。”宴超说完，就觉得这话熟悉，他看向苏曼，苏曼点头，“我杀的也是坏人，哦，你可能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这些人都是坏人。”

他们进到村子里面杀人，还蛊惑人变成鱼族，这都是罪。

也不等宴超再说什么，苏曼已经抓过了一个鱼族过来问话，“说说，来做什么的？我听你们说要推倒雕像，杀死海女？”

那鱼族听她两句话，本是要否认，可听到她后面说的话，就知道，他们说的，都被听到了。

不过想到了什么，他还是闭口不言，“无可奉告！”

他们似乎也有自己很坚定的信仰，“你们这些人，是没有办法理解认知外的事物的，我们将会创造出另外的一位神明！神明会带着我们永生！”

又是神明？苏曼觉得这里的神明没完没了，一个海神还没弄明白，现在又弄出了一个新神。

“我不管你们新神旧神，我就想知道，你们到底想做什么？带你们永生是什么意思？你们要霸占这个大海？”

她一指身后的海神，直白道：“它拦着你们的路了。”

那鱼族脑袋一昂，带着傲气，“无可”奉告两个字还没说出，他就直接被苏曼砍了脑袋。

瞬间染红的海水吓了其他斗志昂扬的鱼族一跳，他们都没想苏曼说动手就动手。

宴超也不赞同，可他的话还没说出口，苏曼的刀就指在他的脖子上了，“闭嘴，不满憋着。”

他总是在这里指手画脚，可烦死了。

但宴超也不是能被她一刀吓死的，他不卑不亢，“我们是合作关系，我不是你的下属，我有权利表达我的不满，审问这些人，明明不需要杀人也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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