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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皇后心中一动，便说道：&ldo;今儿平阳长公主入宫，倒是也同臣妾说起此事，游说臣妾入股呢。&rdo;永安帝抬头看着魏皇后，轻声道：&ldo;你怎么想？&rdo;玻璃魏皇后闻言，沉吟片刻，开口笑道：&ldo;臣妾倒是觉得……既是卫国公府的一番心意，答应下来也没什么不好。左右卫国公和平阳都不是甚么轻狂之人，他们做事有分寸，臣妾也放心。&rdo;顿了顿，又观察着永安帝的神情说道：&ldo;反正……臣妾和太子、卫王已经答应了。&rdo;&ldo;你们答应了？&rdo;永安帝挑眉，坐起身来扭头看着魏皇后。魏皇后淡笑道：&ldo;答应了。&rdo;永安帝沉默一会儿，也道：&ldo;说的也是，卫国公和平阳皆是心性沉稳，秉性纯良之人。他们两个不论做什么事情，倒是不用人操心。既如此……&rdo;永安帝默默盘算了一会子，凑近魏皇后道：&ldo;朕……还有多少银子？&rdo;魏皇后莞尔，浅笑道：&ldo;过年那会儿，陛下赏赐颇多，皆出自内库。再加上平日里的一些消耗……算下来不足十万金了。&rdo;永安帝闻言，也是一阵哂笑，便道：&ldo;十万金，留在府库里倒也做不了什么。明儿叫人搬一万金到卫国公府，就算是朕的本钱了。&rdo;说着，又嘱咐忍俊不住的魏皇后道：&ldo;记住，要悄悄的。决不能叫人知道朕和衍儿合伙做生意。&rdo;魏皇后点了点头，夫妻二人又闲话几句，方才安置不提。一夜无话。至次日一早，魏皇后果然派遣立政殿的宦官抬了几个箱子到卫国公府。依次分别是陛下、皇后、太子和卫王参股的本金。卫国公薛绩看着摆在正堂内的几个木箱子，不觉莞尔。&ldo;衍儿这玻璃铺子还没见到影儿，光是别家送来参股的银钱便有五六十万贯了。他这生意做的，怪不得前儿一直叨咕着空手套白狼！&rdo;平阳长公主忍俊不禁，想到昨儿鲁国公和镇国公府上送来的银钱，不觉笑道：&ldo;这也是衍儿的手段。生财有道。&rdo;&ldo;什么生财有道，别赔了才好。倘若是自家的倒也无妨，如今还牵连到宫中和两位国公府内……真不知该怎么说他才好。&rdo;平阳长公主听夫君这么一说，有些不乐意了。&ldo;这点子银钱够什么的？赚了便赚了，赔了便是赔了。大不了我出银子贴补上去。只要衍儿高兴就好。&rdo;卫国公觉得自己没法儿跟开启了慈母模式的平阳长公主正常对话。连连摆了摆手，笑道：&ldo;懒得理会你们娘儿两个，我去演武场。&rdo;说话间薛衍从外头进来，后头还有两个卫国公府的男仆正端着黑漆托盘，上头还盖着红绸子，瞧见平阳长公主和卫国公，薛衍便笑道：&ldo;第一波烧制好的玻璃已经送过来了，正好阿耶和阿娘都在，快来瞧瞧。&rdo;说罢，随手掀开红绸子，霎时间，晶莹剔透的玻璃杯盘映入眼帘。平阳长公主轻声惊呼，至跟前儿躬身打量道：&ldo;这便是玻璃，果然剔透晶莹。&rdo;一壁说着，一壁从托盘上拿起一支晶莹剔透的直筒玻璃杯，在日光辉映下越发光彩夺目。薛衍站在一旁，笑盈盈说道：&ldo;用这个盛葡萄酒最好。&rdo;说罢，又道：&ldo;这一批制出的玻璃大都是换窗纸用的，照着宫中的窗棂裁的，共一百二十块。像这种杯盏摆件儿，也只有十来个。这还是吹废了不知道多少个才成型的。我叫下头的人拿了两个给母亲瞧瞧。下剩的分别送进宫中进献给陛下和太上皇，还有鲁国公府和镇国公府也送了两件儿、既然要合伙做生意，总该叫他们知道咱们是卖什么的。&rdo;卫国公看着平阳长公主稀罕的不行，伸手拿起另一只玻璃碗敲了敲，听着手指击在杯壁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开口笑问道：&ldo;那剩下的替换窗纸的玻璃呢，你也送进宫中了？&rdo;&ldo;那倒没有。我想着宫中规矩大，一举一动都有宫规祖制拘束着，就算换一层窗纸，恐怕也有朝臣盯着。再说那些个匠人刚刚接触这些，手底下也不熟练。我可怕他们不小心弄碎了玻璃，回头儿再伤到宫中贵人，那就不好了。所以我只送了两块玻璃给陛下和皇后赏玩，下剩的百十来块都叫匠人送到山庄上了。&rdo;&ldo;……我是这么想的，先把山庄修缮妥当了，也是一个先例的意思。届时咱们便以游玩的名义邀请陛下、皇后、太上皇、太子、卫王和满朝文武去山庄上玩几天。只要他们看到玻璃的用处之广，还愁咱们铺子的生意不好？再者说来，工部和将作监的匠人们有了这一次经验，再修缮皇宫替换玻璃的时候也能驾轻就熟。我们也不怕出乱子了不是？&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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