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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节（第2页）

&esp;&esp;她问：“那些人脸上的是刺青吗？”

&esp;&esp;凯撒淡淡地应了一声。

&esp;&esp;“他们为什么要在脸上印刺青？”萝拉茫然地问，“这是什么风俗吗？”

&esp;&esp;凯撒顿了顿，才告诉萝拉：“他们是阿斯蒂族人。”

&esp;&esp;他仔细盯着萝拉的脸，后者咬了一大口冰激淋，或许是太冷了，冰到牙齿，小声地吸口凉气，伸手揉了揉脸颊。

&esp;&esp;没有过多的反应，只是发出一声唔，不知道是因为疑惑，还是因为冰激淋太冷。

&esp;&esp;“阿斯蒂族人喜欢在脸上纹东西吗？”萝拉若有所思，“小孩子也要纹吗？”

&esp;&esp;凯撒不想就这件事多做讨论，他转移话题：“等我休假，你想不想出去玩？”

&esp;&esp;萝拉懵懵懂懂：“去哪里？”

&esp;&esp;凯撒说：“去见你的外公。”

&esp;&esp;萝拉惊讶极了：“我还有外公？”

&esp;&esp;凯撒叹气：“不然呢？你以为你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上的？难道是我从土地里挖出来的？还是从小猪窝里抱出来的？”

&esp;&esp;萝拉脸颊一红，小声：“我以为是你生的。”

&esp;&esp;凯撒：“……”

&esp;&esp;他发现了，健康成长离不开适度的教育。

&esp;&esp;树苗的茁长成长离不开园丁的日夜操劳、辛勤浇灌，但在灌溉的同时，凯撒有必要对她实施一下修剪，以免小树苗长得歪歪斜斜。

&esp;&esp;回到庄园后，狂风暴雨的修剪结束，萝拉打了个混合着芒果、抹茶和巧克力三种口味的嗝，从背后搂住凯撒，亲密地在他身上贴贴，好奇地抠抠他的伤疤。

&esp;&esp;凯撒无动于衷：“别闹。”

&esp;&esp;萝拉不肯，她主动用脑袋蹭了蹭凯撒：“凯撒。”

&esp;&esp;“嗯？”

&esp;&esp;“夜莺是阿斯蒂族人的夜莺吗？”萝拉忽然问，“你会为了夜莺帮助他们吗？”

&esp;&esp;凯撒没有说话，夜晚安静，他的肩膀上有着断指甲划出的痕迹。微微侧头，凯撒回答萝拉：“我会帮助他们，但不是为了夜莺。”

&esp;&esp;萝拉没听懂，她亲密地贴到凯撒身上，月光落下，她伸手触碰着对方肩膀上被划开的伤痕，还有一个愈合的贯穿伤，巧妙地避开心脏，穿透身体，愈合后的伤疤有着微微凸起。

&esp;&esp;萝拉的肩膀上也有一个枪伤，她没办法回想，一想起来，脑袋就开始强烈的钝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阻止她去探索，去思考。

&esp;&esp;嘴唇贴在对方愈合的伤口上，萝拉说：“那你是为了什么？”

&esp;&esp;凯撒说：“为了这个国家的全部国民。”

&esp;&esp;萝拉的唇贴靠在伤痕上，她总感觉对方的答案并不应该是这样。

&esp;&esp;脑袋里乱糟糟的一团迷雾，但有些声音如此清晰，好像是凯撒曾亲口对她说过，不止一次。

&esp;&esp;「为了多数人的安稳和利益，必须情况下，少数人可以被牺牲」

&esp;&esp;对方似乎应该这样说。

&esp;&esp;但萝拉更喜欢对方现在的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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