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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节（第3页）

&esp;&esp;萝拉也没有反抗，她认定了自己是冤枉的，似乎笃信凯撒会还她“清白”，并没有反抗。但在被关入牢狱中的时候，她还在用那种委屈的声音可怜兮兮地问监狱长：“狱长先生，脖子上的可以不用戴吗？我跑不掉的，但它压的我好痛……”

&esp;&esp;凯撒承认，她的声音的确能够让人心生怜意。

&esp;&esp;监狱长犹豫了：“上将——”

&esp;&esp;——笨蛋难道会传染？

&esp;&esp;凯撒将鞭子收入匣子中，没有回头看萝拉那双泪汪汪的眼睛。

&esp;&esp;他问监狱长：“你很想念上一任狱长？”

&esp;&esp;监狱长知道。

&esp;&esp;因为私自放了一个犯罪的阿斯蒂人，被判终身监｜禁，如今还在另一个牢狱中服刑。

&esp;&esp;监狱长打个寒噤，大声说：“是，阁下。”

&esp;&esp;凯撒拿走匣子，听到身后萝拉低低的吸气声，她似乎很不舒服，但并没有再反抗，安安静静地任由监狱长将对付重犯的那些东西压在她身上。

&esp;&esp;那些沉重的镣铐重新将她的身体压垮，被彻底限制行动后，她看上去像一个被捆绑起来的木偶，一只困在笼中的鸟。

&esp;&esp;凯撒目不斜视，大步离开这里。

&esp;&esp;他需要去审问其他人，用来判断萝拉话语的真实性。

&esp;&esp;从上个月末，凯撒就得知首相官邸有间谍这件事。

&esp;&esp;首相官邸中一直在往外偷偷地递送消息，经过部署检查，将外面收消息的人成功捉到；遗憾的是，并没有抓到藏在官邸中的这个间谍。

&esp;&esp;彼时凯撒还在边境，首相将此事委托给弗朗西斯处理。

&esp;&esp;然后——

&esp;&esp;对方的确成功得到一点点有用的信息，但那个经受拷问的人也因失血过多而死亡。

&esp;&esp;他们只知道埋藏在官邸中的人代号为“夜莺”，性别不明，身份不明。

&esp;&esp;弗朗西斯因此遭受到一些小惩罚，这也是首相转而将这个任务交给凯撒的原因。

&esp;&esp;在凌晨四点之前，凯撒重新查了监控、萝拉脚腕上的定位芯片。

&esp;&esp;事情和她所描述的并没有太大出入。

&esp;&esp;当从监控画面上看到萝拉像个仓鼠一样缩在角落里拼命吃面包胚时，凯撒还能够保持正常的姿态。对方就这样窝在厨房中一个小角落，或许是害怕被摄像头拍到脸，她背对着，只留下一个狼吞虎咽的背影，肩膀耸动，用力地将面包往嘴巴中填塞。

&esp;&esp;吃饱喝足后的萝拉也的确跑去了雪松林，一路上顺手扯着蔷薇花的花瓣往嘴巴里塞。她的确看上去生理不适，眼睛发红，脸颊也发红，就像刚刚痛哭过一场，偶尔停下来打嗝，伸手揉揉胃部。

&esp;&esp;凯撒看着她不停地吃着路边的花，原本交叠的手松开。

&esp;&esp;他想摘下手套，扯下一点，又戴回去，背部依靠着椅子，注视屏幕。

&esp;&esp;他在做什么？看小羊觅食吗？

&esp;&esp;凯撒只看了一遍，确认对方的确没有做和蠢蛋无关的事情。

&esp;&esp;但这个蠢蛋刚才说谎了。

&esp;&esp;她有事情在瞒着凯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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