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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一眼扫了过去，题目的分数就在他的脑海里被计算了出来。

&esp;&esp;沐恒也空了好几道题——不，不是空题。

&esp;&esp;因为那几道空着的题目的答题位置上，沐恒还用语音输入法输入了几行字。

&esp;&esp;【读题，好的，不会，下一个。】

&esp;&esp;【写个解吧，怕你骄傲。不会，下一个。】

&esp;&esp;【这题目有点意思，但比起我的同桌还是略微逊色了几分，我选择放弃，下一个。】

&esp;&esp;崔应星教练：“……”

&esp;&esp;他被沐恒的操作给活活噎了好几秒。

&esp;&esp;等他缓过劲儿来，他才拿着卷子问沐恒到：“你这么骚，你家里人知道吗，沐恒同学？”

&esp;&esp;沐恒：“基本操作，基本操作，老师您开心就好了。能让您开心，就在这张卷子最大的用处。”

&esp;&esp;崔应星：“……你们滚。”

&esp;&esp;……

&esp;&esp;沐恒跟柯函“滚”得异常神速。

&esp;&esp;几乎是崔应星教练一开口，他们就跑到了门外。

&esp;&esp;龙珠就在门外站着写卷子，看起来格外的可怜。

&esp;&esp;他一看到自己的“师父”跟“师娘”抢先从教室里面出来了，当即举手想要跟他们搭话。

&esp;&esp;只可惜，沐恒被柯函拉着手，眼里只有柯函一个人，完全没有理会旁边龙珠的存在。

&esp;&esp;他笑着问柯函：“你开心吗？这样好玩吗？如果好玩的话，你觉得开心的话，我们下次继续，可以吗？”

&esp;&esp;柯函抿了抿唇。

&esp;&esp;他既没有说好玩也没有说不好玩。

&esp;&esp;因为他知道这是沐恒顾忌着他的精神状况，使用的最不刺激他的说法。

&esp;&esp;“我的药都在你手上了。”

&esp;&esp;柯函的声音很平静。

&esp;&esp;“这是最后的一关，只要我能够过这次的药物精神戒断期，我就正常了。”

&esp;&esp;沐恒轻轻地用打满了石膏的双手，抱了抱柯函的肩膀。

&esp;&esp;他说：“不，你现在也是正常的。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正常人，别问我这句话是谁说的，因为这是我说的。”

&esp;&esp;柯函的嘴角很不明显的笑了一下。

&esp;&esp;但他的笑意已然从眼眸当中溢了出来。

&esp;&esp;“你这张嘴，是不是以前骗了很多女孩子？”

&esp;&esp;沐恒：“我以前骗了很多人，男女都有，但现在我只想骗你一个人。”

&esp;&esp;柯函的耳朵有点红。

&esp;&esp;当他的视线触及旁边不远处的龙珠的时候——

&esp;&esp;“……”

&esp;&esp;龙珠：“我什么都没有看到，我只是个莫得感情的赚写卷子机器。”

&esp;&esp;他一边念叨着，一边把自己重新贴回墙上，写卷子。

&esp;&esp;“走吧，去吃饭。”

&esp;&esp;柯函的脸红了一下，但又很快的褪去。

&esp;&esp;他笑了笑，正要跟沐恒一起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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