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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余天力审问韩阳（第1页）

自从吴用撺掇手下答应帮助余天力以后，余天力是茶饭不思，觉也睡得不香。像是丢了魂似地等待着吴用的消息。吴用不断地告诫自己手下的弟兄行事一定要谨慎：只抓韩阳，千万不要惊动了他爸爸韩忠，更不能让那些毫不相干的人无缘无故地搅和进去，要不然吃亏的是自己。

吴用的那几个祸害余慧中的手下混进县城重点高中，装得非常有诚意地喊他韩阳为大哥，并乞求他一定要收留他们这些小弟，不然他们就没地方去了。韩阳很想收留他们，因为他还没有尝过做大哥的滋味，但是韩阳只听说他们曾经做过吴用的手下，其他的他一概不知。

韩阳是刚刚跨进这所高中大门的学生，吴用去年接近年末的时候被韩忠逐出校门的，所以韩阳说什么也认不得吴用，他作四大天王老二的事实他也是听人说而已。韩阳见这些小弟个个都是古灵精怪，各有千秋。所有就给他们头陈耀一笔钱金让他们先找个老窝先住下来，他周末会去找他们商量事宜。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这十几个人编成一支队伍收在自己门下，名正言顺地称自己为大哥。

本来这个几个人当天夜里就想把韩阳引出学校，交给二哥任由他处置，可是韩阳把他们几个人说的话太当回事儿了，硬是计划要做他们的大哥。如果陈耀不答应很可能会引起韩阳的怀疑，这事儿半道就露出马脚，所以陈耀几个见机行事，对韩阳是惟命是从，不敢掺杂任何的见解和想法。

自从余天力这块金字毫不听从韩忠的话，执意离开学校后。韩忠一气之下就把早晚自习这两个章程订到学校的教学的草案中。韩阳是个差生，离县重点分数线起码也有一百多分，本来韩忠是让他陪妈妈去市场上贩卖衣服的，但是韩阳是他妈妈李瑞环的心肝宝贝，更是她心目中知识分子的替代品。

所以当李瑞环知道自己的儿子没有考上县里的高中时，一气之下就嚷起了韩忠，骂他整日只记得和一群野百姓在一起喝酒赌博，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顾了。韩忠非常冤枉地跟他摆事实讲道理：“韩阳根本就不是学习的那块料。他三岁才会说话，读小学五年级时竟然留过两级，别人家的孩子都考上了市区的重点初中，他还留在家门口的小学呜哩哇啦地背着他永远都记不牢的古诗。”

李瑞环气不过，反驳道：“难道说你是个学习的料吗？你不是说过你读初中连声母韵母有哪些你都不知道，那可是小学一年级的知识啊！我记得你当年的老师说你有一次去吃肉，他让你写张请假条，你竟然把肉写成内了。你还好意思说你儿子，要不是你现在是中学校长，端财政局的碗，我就是嫁给一个糟老头子也不会嫁给你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韩忠理直气壮地说：“就算不论他的脑瓜子，他其他的表现你也不是不知道。他不是那种能说会道的人。只认别人为朋友，别人给他一句好听话，他就算是舍财丢面子也要跟人家好。要不是老师们看我是重点学校的老师，他们怎么会让这么个没出息的一步一步地上了高中啊！我是他爹，我的儿子要是聪明伶俐的，我就算少活两年，我也情愿，可是他终究是个草包啊。我能不生他气吗？”

韩阳性格孤僻，不善交际。就算他有朋友，也是大家看在韩忠这层关系网才和他来往的。韩阳总以为自己很有魅力，能够轻而易举就能得到同学的尊重，甚至是女生见了他都会笑眯眯地夸他是个人精。

看着自己的同学没有自己长得帅的都有女朋友了，自己也尝试着去交，可是就算是个丑女也会毫不留情面地把他甩的远远的。原因只有一个：他的头脑过于简单，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他却因为一时怠慢人家让人家放了鸽子。

这天周末，陈耀等一伙人对韩阳说：“大哥，我们已经找到落脚之地了。为了庆贺韩阳收留我们，我们兄弟们买了茅台酒，大哥就到我们那里痛痛快快地喝一回，这酒一喝以后大家都是兄弟了，帮里面不论谁出了事儿，大家都要担着。当然了，大哥是九五至尊，我们出了事儿你不需要担，最多就是给我们出一个化险为夷的主义，我们弟兄们就知足了！”

韩阳乐的眼泪就流出来了：“好好，我现在就随你们去，大家都喝个痛快，不醉不归啊！要是谁敢半道上离开，咱们都留意着，非把那个人灌醉。”陈耀附和着说：“哪会有这样的人啊！我们兄弟们同心同德，大家为的就是这么一天，就算是大哥放过我们，我们也不会半道溜的。”

一会儿，大家就到了陈耀给大伙租住的地方。陈耀就将早就准备好了一壶装有迷魂药的茅台酒给顺手带了出来。陈耀先给韩阳倒了一玻璃杯端到了韩阳面前，然后下面的兄弟就端着从另外一壶干净的茅台酒里倒出来的同样大小的一玻璃杯喊着说和大哥一口闷了。韩阳见大家一副盛意拳拳地样子就没有多想，一仰脖子就干了。

大家兴奋地呱唧呱唧地鼓起了掌，没有一个手下脸上不堆满笑容，但是个个脑子里面想的都是把韩阳往死里灌。韩阳见陈耀坐在自己对面，杯子里倒是倒了酒但是没见他和自己干，就来气了：“兄弟啊，你是他们的头，你不和我干，倒由着他们，难道陈老弟看不起我。来，咱们现在干了！”陈耀先给韩阳倒满了一酒杯，然后随手举起酒壶后面的另一个盛着一满杯子茶水的玻璃杯和韩阳一口气闷了。

陈耀这一下就喝了两杯兑有药的酒，那迷魂药是那些色鬼专门用来迷糊漂亮女子用的，是陈耀从外地那些转售成人物品的店里买到的，十分见效。那老板为了让陈耀相信它的药效，专门把家里的狗拿来做了一次测验，狗喝下去不到五分钟果然就闭上眼像是死了一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两个小时后醒来什么都不知道，还是一味地老板面前摇尾乞怜。

所以韩阳也不能幸免。他醒来以后发现自己竟然呆在一个黑压压的类似监牢一样的黑屋里，前面的摇椅上坐着余天力。在韩阳眼中，余天力似乎已经睡着了，椅子只是靠惯性不停地晃荡着。

韩阳不知道他是余天力，就上前想看个究竟，谁知道刚刚跨出半步，就被前面的玻璃给扎得叫出了声。韩阳一摸脚底才发现手上是一大团血。虽然看不清楚，但是韩阳凭着鼻子能闻出一股浓重的腥气，更重要的是双脚脚底痛得他哭爹喊娘也不减轻。

余天力站起来了：“你就是韩阳吧。这下你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我好好的妹妹被你给糟蹋了，你知道你犯了什么罪行吗？你这样做是要挨千刀的。说，你是受谁指示的？”

韩阳不知到余慧中还有一个哥哥，就试探性地说：“你是余慧中的哥哥，就算是我搞了你妹妹，你又敢拿我怎样？你不是警察你凭什么给我关进这牢房里。你以为国家政府都是吃白饭的，你说什么他们都相信。”

余天力开怀地说：“你有权利怀疑我的实力和背景，但是你休想套出我半句话。你可以用你的爪子摸摸自己身上，看自己还像不像个人！我看就是你们这样的败类的存在才搅得我们大家不得安宁。你现在是想让我割了你的命根子呢，还是自己乖乖地把事实给我认认真真地交代清楚？”

韩阳摸遍了全身，发现任何地方都有伤疤，稍微动一下自个儿就疼的像是熊熊的大火在燃烧，那中痛是彻骨的痛，就算是好汉也要痛得全身冒汗，何况是一个从小就饱受父母娇生惯养的公子哥。韩阳喊叫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余天力喊得声音越大，余天力就乐得越开怀。就像是黄盖改打周瑜的那种报复解恨的情怀。

韩阳本来就痛的死去活来了，余天力又算计着要割他的命根子，韩阳就算是负了自己的爸爸，也不能饱受那样的苦楚啊！所以就忍着痛含混不清地说：“我说，我说。”突然他迷过来了：“原来是陈耀那一帮子人挑我做坏事儿，回头又算计我，我日你祖宗，要是我还能活着出去我一定要了你的狗命，早知道你是吴用的手下，我就不入这个虎穴了。”

余天力笑了：“你也有脾气啊？你欺辱我妹妹的时候怎么不会想到有今天啊!我看你他妈就是一个被人当枪使得蠢猪。他们要你干什么，你就去干什么啊？对了，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是谁最先说要算计我妹妹啊？老老实实地给我交代清楚，不然我让痛得更难忍！”

韩阳小声地嘀咕着：“还是先保住这条命再说。那可都是吴用手下的人唆使我的，跟其他人无关。只要你放了我，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余天力冷笑着说：“别他妈的糊老子，我是经陈耀那伙人的手，要都是他们的罪过，我能放过他们吗？要知道我是摸着石头过河的，前面是水还是石头我都一清二楚，你要是再不跟老子说实话，老子就阉了你！”

韩阳吓得赶紧用手护住下体：“余大哥，你容我好好想想，我是太紧张了，一时想不起来了。你只要不阉我什么都好说！”韩阳知道余天力不会那么冒失把自己的老二阉了，但是他心里百感交集，不知道是说实话还是编瞎话。

余天力看他半天不吭声，就边打边骂：“你他妈怎么不吭声了。你不会是死了吧？如果死了，叫你老子来给你收尸。别以为自己很金贵，想你这样的败类我看你爸爸都不一定收你的尸体。”

韩阳气得脑瓜子都疼，明明自己不是这件事情的策划者，可是如今自己却深深地陷进了泥沼里。自己还没有几分挣扎就快被沼泽吸进去了。

他一生气，身上到处开始疼开了。似乎疼就是和自己作对，不管是生气还是高兴，疼都和自己作对。没有预兆也没有必然性。也许自己走出了这个鬼地方，自己的伙计和同学该怎么看自己。

“弑……啊……”韩阳越想身上越是疼痛，他嘴上狡辩声称余天力是个好人，心上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就算如此他也难解心头只恨，因为自己一直都被五花大绑着，就连解手都是就地解决，解决了，自己还得把粪便吃了喝了。

自己平生都没有受过这么大的罪啊，都是吴用的手下把自己弄到这里，他恨吴用恨得牙根痒痒的。他发誓自己以后再也不去喝酒了，如果自己再和人去喝酒他就自断一根手指头。

他进来已经快一个月了，他已经快一月没见阳光了，眼睛都灼疼灼疼的。不是晒得而是被焐成这样的。每过一天他都觉得自己像过一世纪一样。实打实的心里生理创伤把自己折磨得无药可救，无方可吃。

韩阳开始恨恶自己头脑简单，明明是自己耍别人，现在倒让别人耍起了自己。要知道自己不是这件事儿的主谋，自己可是听信谗言被人机关算尽了。活了这么大，一直都活在别人的误导中。

后来韩阳又开始痛恨自己的爸爸韩忠只是学校的一名小校长，不能为自己挡风遮雨，不能为自己遮阳敌寒。韩阳越是这样想就越是生气，不禁开始大喊大叫，开骂自己的爸爸是个白痴是个蠢材。他越骂越起劲像是个疯子一样。

余天力笑得畅怀得很，但是他不想让这个畜生六亲不认地呼喊。他像卡住韩阳的脖子一样扣住了韩阳的脖子，韩阳一时失语，咳嗽了一声呛住了自己的喉咙腺。韩阳像一条狗一样被余天力踢跪在地上胡乱地喘着粗气，头皮蓬松地披在头上，像极了马尾一样乱蓬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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