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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37（第4页）

&esp;&esp;竹陵忙不迭支起一道仙障，拦住了正打算砍人的破渊，回过头赔着笑脸:仙尊，小仙来问，小仙来问

&esp;&esp;我们并非针对你，而是在疑心云栖仙尊的身世。白衡，事情可能牵扯很广，你如实答来，这都是为了云栖仙尊着想

&esp;&esp;白衡神色有所松动。

&esp;&esp;默了好一会，才勉强答道:当时我刚堕为天魔之君不久，一身魔力自己也不大能完全控制。那忘川河至阴至邪，有利于我汇集怨气魔力，我如此想着，才去了那儿。

&esp;&esp;也有道理。

&esp;&esp;竹陵和九离对视一眼。

&esp;&esp;水月秘境中影子的正主，你作为秘境主人，能探查其中联系吗。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竹陵又瞄了一眼九离，见他神色没有异样，才继续问道:元景。这个人，你可能追溯出是现世中谁投出的影子吗。

&esp;&esp;不能。

&esp;&esp;破渊剑十分有威慑力地再近一分。

&esp;&esp;白衡竟然转身就想走。

&esp;&esp;站住，我还没问完!

&esp;&esp;可我答完了。白衡静默着声音，躲过身后破渊一道凌厉的剑风，微微侧首，九离，不要跟我摆你的臭仙人架子。我对不起的是我师尊，我亏欠的也只有他。我的一切罪过，都只向他交代。

&esp;&esp;白衡眼底微红，缭绕周身的魔气并未完全消散。

&esp;&esp;当年的云栖只是镇压了他的魔丹，并没有捏碎。

&esp;&esp;堕仙入魔，屠戮九天。除却那个人，无人可审判我。

&esp;&esp;九离霍然而起，破渊一声嗡鸣。

&esp;&esp;这下，竹陵的脸色也变得分外难看起来。

&esp;&esp;白衡眸光深邃，此时望着九离，又像是透过眼前这位九天玄仙，在端详着另一个人。

&esp;&esp;九离仙尊，你说我是他的伴生劫。这句话的意思，是不是他最后一一定会杀了我。白衡声音没有起伏，不像是谈论自己的生死，我的存在，就是为了被他杀死。是这个意思吗。

&esp;&esp;九离的幽蓝的瞳孔骤然一缩。

&esp;&esp;白衡错开目光，望向一侧。

&esp;&esp;杀了自己的伴生劫后。

&esp;&esp;会是，解脱的感觉吗。

&esp;&esp;白衡低垂的眼眸，一点点抬起，眼风不痛不痒地扫过长阶之上高坐于顶的尊贵神君。

&esp;&esp;如幽湖畔冰冷的风吹进大殿。

&esp;&esp;拂开如纱的仙雾。

&esp;&esp;竹陵上仙缄默许久，目光不知该往哪儿放看九离也不是，看白衡更不好。

&esp;&esp;你

&esp;&esp;可以的。白衡捂着心口，只要他能飞升，只要他，永远都是原来那个云栖仙尊。我可以去死，可以挫骨扬灰，可以沉入地狱永不翻身。你们不用担心我，也大可不必忌惮我我只想守护着他，想看到他成功飞升那一日。

&esp;&esp;然后，了无牵挂地去死。

&esp;&esp;竹陵神色惊异，微张着嘴半晌没说出话。

&esp;&esp;九离却是将信将疑，他始终觉得，天生恶鬼之人，总是包裹着一层美丽的谎言，乍一看之下会让人心生怜悯，不忍。

&esp;&esp;可谎言之下，是万恶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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