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虽然肯定自己没有被发现,却还是下意识屏住了呼吸,避开那些视线,目不斜视地快步经过。——莫非这里真就只是姜族关押囚犯的地方?那自己何必再浪费时间……钟离晴越往里头走,步子便越迟疑,总算是见到一处比先头更显眼的光亮,就连消失许久的姜令娆的气息也再次出现。她深吸一口气,打定主意,若已经到了尽头,再没什么有用的发现,便立即掉头逃离这处禁地。趁着天色未明,或许还赶得及去找姜六问个明白。将将要踏进光处,却听一声雷鸣骤起,而后便是一道带着令人心悸的可怖威势的攻击挥出——“啪”地一声闷响,仿佛打在血肉之躯上,光是听在耳中,都教她头皮发麻,也不晓得真落在人身上,又是何等的折磨。钟离晴面色一滞,步子却没停下,偷偷摸摸地顺着那光亮朝前挪了一步。这禁地尽头,原是一间极为宽敞的囚室,而里头只囚着一人——那人低垂着脑袋,凌乱的发丝遮去了面貌,只从身形上依稀看出是个女子。她的双手双脚全都缚着寒气森森的玄铁链子,将她绑在一根石柱上,那姿势极为别扭,时间愈久,痛楚也愈甚,可见施罚者意在教这人多吃几分苦头……也不知道她在这里困了多久。钟离晴正纳闷,方才那雷声源自何方,却听一声极为沉闷的轰鸣,那绑人的石柱忽而绽出一道刺目至极的白光,在她忍不住眨眼的片刻,白光登时化作蓝白交加的雷电巨龙,将那女子死死缠绕在其中,噼里啪啦的电弧鞭打着那人的身躯,钻入血肉中尽情破坏,仿佛要将那羸弱纤细的身影毫不留情地绞杀一般!雷电一触即走,钟离晴似乎隐约看见那女子只在雷电绕身之时微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随后便没有了动静,宛如感觉不到痛楚……抑或,只是痛得没有半分挣扎的余力?沉默地看着,钟离晴却感觉心口一痛,像是教人猛地攥了一把。强压下心头的古怪与不适,就听一直冷眼旁观那女子受刑的姜令娆忽然说道:“莫要逞强,如实招了,也免去那些皮肉之苦……”而那人却没有回话,只是低不可闻地轻笑一声,似不屑,又似无奈,浅得无从捕捉。那声轻笑后,下一道雷罚又倏然到来,竟像是不给片刻喘息的功夫。钟离晴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眼睁睁看着那女子承受着一道又一道雷击,心口发闷,理智上想要离开,却发觉自己迈不开步子。这一迟疑,恍惚间已过去数十道雷罚,而那女子也仿佛失去了意识,头垂得更低了,一动不动,就像是……死了。心里一紧,却见本还好整以暇站在一边的姜令娆已经纵身跃向那石柱,将那失去意识的女子搂进怀里——神色急切又凄婉,动作却十分轻柔,像是护着易碎的珍宝一样,浑然不见方才的冷漠。她搂着那女子时,雷罚却不曾停歇,蓝白相间的电弧不管不顾地将她也包裹其中,横冲直撞,肆意破坏。姜令娆的面上也很快失了血色,痛极之时,却不肯放开半分,好似要与那女子同甘共苦——也只有在对方失去意识之后,才敢放任自己显露出那般心疼在乎的模样。又是数十道雷罚过去,强大如姜令娆都忍不住轻颤起来,气息萎顿,显然受伤不轻——那雷击总算停了下来,告一段落。钟离晴也跟着松了口气。就在她打算离开时,却听姜令娆低低叹了口气,搂着那女子的手抚上她的脸颊,轻柔地替她拂开了脸颊的发丝,露出一张狼狈却不掩姿容的脸蛋——而那张脸,与姜令娆极为相似!钟离晴如遭雷击,霎时间愣在了当场。当姜令娆深情款款地凝视那面容半晌,终究忍不住颤抖着唇瓣,就要将一个近乎虔诚的轻吻落在那女子额头上时,钟离晴倏然攥紧了拳头,不可抑制地泻出一丝气息来。“谁?”姜令娆神色一厉,不曾回头,攻击却已经劈向了钟离晴的方向。“噗——”猝不及防下,被那道灵力打了个正着,钟离晴吐出一口鲜血,不得不现了身。捂着闷痛的胸口,她呆呆地望着那女子的脸,唇角还未扬起,眼中已不自禁滚下泪来。“阿娘……”作者有话要说:全场最佳——磁暴步兵杨永……等、等等,晴宝宝快放下刀!e……我对不起你啊杨总!那么,全场最佳——blibli御坂妹妹……呀呀呀雅蠛蝶!不要动我炮姐!有什么冲!我!呃……别别别,我错了!——————终于,千呼万唤始出来,喏,你们要的阿娘~以及,喝我一碗骨科高汤!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刺不刺激?咦嘻嘻嘻……杀机“阿娘……”钟离晴哀切地呢喃着,那个教她魂牵梦萦的女人却没有办法回应她,无知无觉地晕倒在另一个人的怀里,与平静的神色截然相反的是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教她无法想象在她们分开的日子里,对方究竟遭遇过什么。想到这里,钟离晴的面色又变得阴沉起来,压着怒火瞪向抱着她的姜令娆。后者毫不退避地与她对视,针锋相对间,仿佛有火花随着视线交汇而点燃。“你是……那个孩子?”姜令娆盯着钟离晴与自己和姜令娴都有几分相似的脸,神色陡然一变,有讶异,也有几分忧虑,更多的却是不加掩饰的恼怒,“你怎么会在这里?站住!”眼看着钟离晴置若罔闻地朝着两人这边接近,姜令娆的眸光倏然冷了下来,抬手指向钟离晴,扬手打出一道灵力,携着雷霆万钧之势呼啸而来。攻势凌厉,劲浪吹拂,还未到眼前便激得尘沙漫天,衣发狂舞。钟离晴眯了眯眼睛,已经做好瞬移的准备——这道攻击来势汹汹,虽说不带杀气,但若是被击中,怕是不死也要重伤,别说带走阿娘,就连保持清醒都勉强。呵,这素昧平生的小姨,想来是没有相认的必要了。攻击近到面前,堪堪要击中她之际,却被一道后发先至的灵力打散了。钟离晴立即回过头去,却见君墨辞如闲庭信步般自外头走了进来,滴水不漏地替她挡下了攻击,面上却一派冷若冰霜,并未施与她半个眼神,似是气她擅自行动——只是施施然走到她身前,迎着姜令娆怫然的目光,淡淡说道:“堂堂姜族族长,何必为难一个小辈。”“妘族的丫头,莫要掺和我姜族的家务事——尔等私闯禁地,实在是胆大包天,不给些教训,岂不是要欺我姜族无人?”姜令娆虽然说得冷肃,抱着姜令娴的手却紧了紧,隐有退却之意。一则是她心中有鬼,不知道方才被钟离晴看去了多少,泄了心中深藏多时的隐秘,极怕教她说给姜令娴知道;二则这妘族的丫头身上的气势实在惊人,竟教她也看不透,油然而生不敌之感……种种古怪为难,教她觉得还是不要硬碰硬为好。姜令娆正盘算着怎么将两人赶走,却见钟离晴又朝着她走近了,准确来说,是直直奔向她怀里的姜令娴——她心头一紧,那些顾虑盘算登时丢在了一边,像是被侵犯了领地的母狮子,怒不可遏地挥出一击打向钟离晴足前,制止她继续靠近:“别过来!”瞥了一眼足前地上触目惊心的印记,钟离晴步子一顿,神色却毫无动摇。“我要带阿娘走,谁若要拦我——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她召出寸心剑,剑尖直指前方,眸光清亮逼人,像是燃着两簇黑色的火焰,从她身上攀升起一股重如千钧的气势,竟教人觉得无法阻挡。“要带走我阿姐……除非我死。”姜令娆被她的气势所慑,静默了片刻,随即斩钉截铁地回道——而随着话音落下的,是一道凌厉至极的攻击。
童真年代+番外 风雨波兰街+柏林道风云+番外 只对你甜 胭脂血:两朝艳后太勾人 后宫 我站在离你最近的天涯+番外 夏之门 (生子)伴侣的义务文 情倾三国Ⅱ 我用三句话吓哭全星际+番外 礼物 我是女主的猫 被怪物觊觎的他[无限] 极品未婚夫:男神,约不约+番外 我在废土合成万物 最牛国医妃+番外 情倾三国Ⅰ 朝颜朵朵为谁开+番外 义勇今天也很困惑 嫁无赦
馅饼,说好的豪门风云世家恩怨呢?有。自己看书!馅饼,说好的江湖快意儿女情仇呢?有。自己看书!馅饼,说好的纨绔嚣张衙内跋扈呢?有。自己看书!馅饼,说好的狗血装逼扮猪吃虎呢?有。自己看书!馅饼,说好的医卜星象天机莫测呢?嚓,你有完没完?有,都有!不会自己看书啊?好,我看书去了,看得不爽,削你!那看得爽了呢?要不要给票?...
一粒沙可遮天地万物,一滴水可淹世间生灵。一念乾坤生,一念穹苍灭。一念岁月止,一念浮屠逝。少年身怀灭世九幽,领悟灭弑神龙之奥义,力战乾坤,主宰星辰,修得世间...
老公小青梅养的狗害两岁女儿得了狂犬病送医。渣老公却为了救他的小青梅和三只狗,延误了救女儿的黄金时间最终惨死医院。同一时间,婆婆的不看管,致使家里的大宝小宝溺死游泳池中。安抒抒痛失三个孩子,一夜白了头。从此,她褪下过去无用的温婉懂事,将自己磨炼成锋利见血的利刃,一刀一刀将恶人凌迟。葬礼上,缺失父爱的孩子们,到死也没等到父亲来送他们一程。于是,她在婆婆的尖叫声中,当场为渣老公举办葬礼。并当着亲朋好友面,果断为死去的孩子们当场换爹!小叔,你愿意做我孩子们的爹吗?小她三岁的小叔哭成狗,我愿意!多年后,渣前夫悔不当初历经艰辛找到她,看到她怀里的三胞胎愕然他们是我的孩子?你既然怀孕了,当初为什么要和我离婚?年轻帅气的小叔从屋里走出来亲了亲老婆,又一把抱过儿子女儿,在渣前夫震惊的眼神中冷冷回道你儿子女儿?做梦吧你,这三个是你堂弟堂妹!注姐弟恋+双洁!...
人在荒国,爷爷是镇国公,武将莫不以爷爷为尊。赵昊有点慌,这妥妥功高震主抄家灭门的剧本啊!向来稳健的他,决定当一个纨绔,每天醉生梦死。结果,一不小心从皇帝那...
闻家真千金被找回来了,还是个从山里出来,满嘴胡言的小神棍,整个圈内都等着看她笑话。短短几日,宋家那小霸王追着要当她小弟萧氏一族奉她若上宾特管局一处求她加入,玄门世家想要拜她为师闻曦小手一挥,直播赚功德水友大师,最近我总觉得被鬼压床了,还梦见诡异的婚礼现场。闻曦出门在外不要乱捡东西,你那是被人配冥婚了。水...
脆皮大学生李友仁玩着一款生存游戏时,一道绿光在头顶浮现,刺眼的绿光让李友仁闭紧双眼,感受到刺眼的光芒消失,李友仁已经来到了1958年。李友仁在这红火的年代面对历史的浪潮,他会如何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