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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年期！”

我头也不回的走了。没敢看念穹是什么表情，我怕我看了会哭出来，突然觉得自己很委屈。

急急如律令

到了如意楼，碰见熟识的人都是一见面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骂：“你这个家伙，过年也不来拜年，怎么怕给你要红包？”“红包？得了吧，她能把欠下的赌帐还了就不错了。”“哈哈哈……你还会脸红啊？“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到如意楼我就会很放松，很开心，会一下子到最自然的状态，我不用任何的掩饰，我的臭脾气我的脏话我的坏习惯我的贫嘴，一切的一切都那么自然。如果没有念穹，我想我愿意一直住在这里。

果然朱颜的屋子，仍然是黑着灯，像是最喧闹的地方的唯一净土，却让我感觉舒心。我熟门熟路的拿起火折子点着蜡烛，朱颜的眼像黑珍珠一样看着我。

“我今天在这住，你给我找个房间。”躺倒朱颜的床上，眼望着床顶说。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我总是这样带点任性的跟朱颜说话。就像我以前上学时，每次跟小轩借钱的时候，都是直接说：“给我点钱。”而小轩也从来都只是一句：“多少？”同样对于朱颜也是，我习惯于提出要求，而她从来都是不问原因的满足。

“呵，今天怎么想起跑这歇着来了？”

我没回答，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什么时候，如意楼成了避风港。

“不管，你这没良心的家伙，过年时也不知道给姐姐来拜年。”

“大姐，我脸上长疙瘩，身上痒的要死，这几天才好的。”

“活该。”顿了一会又问，“怎么弄得？”

“吃了狝猴桃过敏了。”

“呵呵……可真是新鲜！”很幸灾乐祸的笑声啊！

无力的白她一眼，“今天不是上元节吗，你去看花灯了吗？”

“没人陪我去啊，难道我一个弱女子自己去？”她故作哀怨。

“大姐，做人要厚道，好不好？你要是肯，多少男人打破了头陪你去！”

半天没听见她的回答，心里一阵后悔，我这什么破嘴啊，口无遮拦的，怕是这话触到了朱颜的痛处了。忙爬起来，走到朱颜身边，围着她不断的道歉：“我没有别的意思啊！真的真的，我浑，我这张破嘴！”

她却不说话只是用勾魂眼看着我。

“大姐，求求你了，说句话吧！只要你开心，让我干啥都行！”别人可以骂我可以打我，但你千万别没反应，真的心里没着没落的。

她却一起身，整了下裙子，笑道：“行，陪我去街上看花灯去吧！”

天啊，说出的话，覆水难收，煮烂的米，一锅稀粥！我可以收回吗？我现在只想睡觉啊！不过看那意思，是不行的。

到了街上，因为天晚了，已经没有什么人了，不过那些灯还在。朱颜似乎也不太关心这些灯，只是想出来走走。

“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看过上元节的灯。”

“恩，为什么啊？”听她说的落寞。

她手拂一盏走马灯，缓声道：“上元节是最热闹的，鸨母们忙着挣钱，我作为花魁哪里脱得开身，前两年我自己攒了些钱，顶下了如意楼，倒是自由了，却也没有看灯的心情了。”

听她说的伤感，我脱口道：“那以后我每年陪你来看灯啊！”

她似乎也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了，回过神，冲我道：“陪你？美得你，你出的起银子吗？”

我一窒，得，算我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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