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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节（第1页）

&esp;&esp;“卑职就不信倾整个神机营之力，还护不住王爷。”阿二话里透着一股傲气与自负。

&esp;&esp;怀恩自是听出来了，微微一笑，道：“以我们的实力，确实可以护着王爷逃出北周，但能逃去哪里，齐国？西楚？还是东凌？”

&esp;&esp;阿二被他问得哑口无言，是啊，不论逃去哪个国家，都会引来无穷无尽的追杀，神机营……护得了一时，却护不了一世。

&esp;&esp;“兵权与战功，是王爷最好的护身符，只要兵权在手，就算陛下知道神机营在王爷手里，也不敢轻举妄动；所以这一仗，不论付出怎样的代价，都一定要赢！”怀恩不知在心中权衡了多少遍当中利弊，方才做出这个决定。

&esp;&esp;“卑职明白，卑职回去后立刻安排。”怀恩的深谋远虑令阿二佩服不已，难怪他可以在东方洄身边潜伏多年而从未被怀疑。

&esp;&esp;怀恩微一颔首，凉声道：“查出告密的人了吗？”若非有人借尹秋之手传信东方洄，让他小心东方溯，根本不会有后面的种种麻烦；这个人的存在，令怀恩心中不安，所以早在传信告诉慕千雪之时，就让阿二暗中追查。

&esp;&esp;阿二摇头道：“卑职派了很多人去查，始终没有消息，就像他根本没出现过一样。”

&esp;&esp;怀恩眯了眼眸，似一头躲在草丛中寻找猎物的狮子，“继续查，一定要查到这个人。”

&esp;&esp;“是。”阿二应下后，露出欲言又止之色，怀恩吹着浮在茶汤上的沫子，淡淡道：“有什么话就说。”

&esp;&esp;阿二面带疑色地道：“王爷之祸，起于陛下，只要陛下死了，一切问题自然迎刃而解，这一点，尊者您应该清楚。”

&esp;&esp;怀恩牵一牵唇角，勾勒出一道寂冷的笑容，　“你想问，我为什么不杀了陛下？”

&esp;&esp;“是。”阿二既是问出了口，就不会再否认。

&esp;&esp;茶水自密布于盏壁的细纹处渗了出来，濡湿了怀恩的手，他对此并不在意，依旧慢慢饮着，阿二也不催促，安静等在一旁，该他知道的，尊者一定会说；反之，就是他现在还没资格知道。

&esp;&esp;在将一盏茶喝尽后，怀恩自怀里取出帕子徐徐拭着手中的水，淡淡道：“以我的武功，杀他一人自是轻而易举，但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esp;&esp;阿二眼皮一跳，道：“尊者是说，陛下身边一直有人守护？”

&esp;&esp;“不错，不论他走到哪里，身边都会跟着两个人，但这两人……我从未见过。”在说这话时，怀恩神色异常凝重。

&esp;&esp;阿二被他说得一头雾水，既有人跟着，怎么会从未见过，“卑职不明白尊者的意思。”

&esp;&esp;“与其说是人，倒不如说是影子更贴切一些，无形无迹，却无处不在；事实上，在这昭明宫里，除了我之外，恐怕再无人知晓他们的存在。他们时刻跟在陛下身边，即便是陛下临幸嫔妃之时，也不例外。”

&esp;&esp;阿二思忖片刻，有些匪夷所思地道：“尊者是说，他们以……影子的方式存在？”神机营的人，虽然善于隐匿，却不可能做到彻底隐藏形迹。就像十九，她要跟在东方溯身边，就必须借用侍女的身份。

&esp;&esp;“不错，要杀陛下就得先杀这两人，而我……”怀恩轻叹一声，“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esp;&esp;阿二喉咙一阵干燥，人非鬼，有实体存在，要以影子的方式存在……实在难以想象，在捧起怀恩给他倒的那杯茶一口饮尽后，方才感觉好一些，“可要卑职等人入宫助尊者袭杀？”

&esp;&esp;他与阿三阿四几个都是一等一的顶尖高手，就算那两个“影子”武功再高，身法再诡异，也可抵挡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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