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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宁欢冷着脸打断侯子骥道:“必须听。”
&esp;&esp;“……”
&esp;&esp;宁欢又是说道:“我既然来见你,自然是想将话说清楚,我敢说,你现在不想听,以后一定会后悔。”
&esp;&esp;“我不会后悔。”侯子骥嗤笑一声,“沐姑娘,假如……假如国师大人是你的仇人,你还能够心无芥蒂的和他在一起吗?”
&esp;&esp;宁欢古怪的看了百里玄渊一眼。
&esp;&esp;百里玄渊是她的仇人?
&esp;&esp;可能吗?
&esp;&esp;“你这个假设不成立。”宁欢回道。
&esp;&esp;“沐姑娘没有经历过,自然不懂。若是真有了无法跨越的鸿沟,你们自是无法心无芥蒂的在一起,因为在一起,只是折磨。”侯子骥苦笑道,“我不否认,去见她的时候,我还是挺开心的,这种感觉挺奇怪。可没等我问清楚那些,我却发现她是宿丞相之女,这样一来,我自然什么心思都不会再有。”
&esp;&esp;宁欢叹了一声,道:“她是你妻子,你们已经成亲了。”
&esp;&esp;“……”
&esp;&esp;侯子骥眸色闪了闪,这点他已经考虑过了。
&esp;&esp;“无论你承认与否,抑或你记得与否,你无法否认,她是你的妻子。你们新婚没几日,你就被征兵离开了小村,而她一直在等你归来。”宁欢沉重的说道,“当初,你刺杀宿丞相失败,身受重伤,也是她救了你。她不知道你的来历,可救了你,爱上你,义无反顾的跟你走,来到了边关。”
&esp;&esp;侯子骥心中又是一沉。
&esp;&esp;有些心疼,却更为难。
&esp;&esp;“我跟她说,或许我可以医好你。她不同意,她说因为那样的话,你会难以抉择,会痛苦,她想替你承受一切。”宁欢自嘲的笑了笑,回道。
&esp;&esp;“她凭什么替我承受?”侯子骥有些烦躁。
&esp;&esp;“是啊,她凭什么替你承受,我也想知道。”宁欢叹了一声,“我来见你,只是想告诉你,别等到失去才后悔。纵然你失去了亲人,可上天待你不薄,因为给了你一个爱人。”
&esp;&esp;“可她是仇人的女儿,我不可能接受她!”侯子骥握紧了拳头。
&esp;&esp;“可她放弃了她的身份。”宁欢重申了一遍,“为了你,她放弃了她的一切。她本可以衣食无忧做她的千金小姐,可她为了你……背井离乡,还在那样破落的小村庄一直等你,可她得到了什么?”
&esp;&esp;“……”
&esp;&esp;“她得到的,是你的仇恨。”宁欢深吸一口气,耐心的说完,“侯子骥,纵然你与她隔了血海深仇,可你是个男人,还是她的丈夫,你不该那么对她。”
&esp;&esp;“……”
&esp;&esp;侯子骥彻底无言。
&esp;&esp;宁欢心里还是有些闷。
&esp;&esp;“如果你想通了的话,明早就来见她,同她说说话也好,总之你是她唯一的希望。”宁欢最后,只说了这样一句。
&esp;&esp;如果侯子骥能想通,这件事就能够圆满解决。
&esp;&esp;可……
&esp;&esp;侯子骥的血海深仇,也的确没那么容易放下。
&esp;&esp;“我们回去吧!”宁欢挽过百里玄渊的手,同百里玄渊离开。
&esp;&esp;她对着百里玄渊笑,笑容十分温柔。
&esp;&esp;珍惜所爱,这是她最大的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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