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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节（第2页）

&esp;&esp;——养他一辈子？

&esp;&esp;他指骨捏紧变得发白，不动声色地沉默着，并不说什么。

&esp;&esp;洒满阳光的院子里，楚言齐静默地接受着小少女带着同情和心疼的拥抱。

&esp;&esp;“姐姐。”他沙哑着声音开口。

&esp;&esp;戚玫玫一愣，推开对方，有些惊讶地看过去：“你刚才喊我什么？”

&esp;&esp;楚言齐那张很有迷惑色彩的精致脸蛋，浮现一丝无害的笑容：“姐姐啊。姐姐不是才说了，要养我一辈子。”

&esp;&esp;小少年气质大变，和这些天戚玫玫相处时的傻乖乖又完全不同了。

&esp;&esp;他的气质是冷厉的，哪怕是笑着，也能给人不加掩饰的浓烈攻击性。

&esp;&esp;像是一只被人无意间带回家后，努力藏起狼尾巴，伪装小狗的成年大狼。

&esp;&esp;可是尖锐的牙齿，带着戾气的眼眸，还有一闪而逝的冷厉，是不能藏住的。

&esp;&esp;戚玫玫静静看着他，恍然间意识到，现在面前的少年，已经悄然变回了那个被她当时捡回家，只短暂出现过半天的大乖人格。

&esp;&esp;“你是大乖？”

&esp;&esp;她轻声问。

&esp;&esp;楚言齐眯起了眼，笑容更加无辜：“姐姐在喊我？”

&esp;&esp;戚玫玫被他这样的面容，弄得神情一怔。

&esp;&esp;小乖乖这张脸啊，真的可以直接拉去男团出道了。并且还气质多变。

&esp;&esp;冷厉、阴郁、脆弱、精致、奶的感觉，每个都可以驾驭。

&esp;&esp;她顿了顿，直起身问他：“可以和我说说，你身上的情况吗？”

&esp;&esp;小乖傻乎乎的，就跟只没长大的狗崽似的，连自己几岁都不太清楚。除了对吃的东西格外执着以外，心智能力似乎只定格在十岁左右。

&esp;&esp;那么面前的大乖，拥有的记忆应该才是完整的吧？

&esp;&esp;楚言齐平静看她一眼：“你不是猜到了么，姐姐。”

&esp;&esp;小少年咬着“姐姐”这两个字的音调这么喊人时，仿佛曼陀罗花开，面容天使一样精致无害，桃花眼却上扬，勾起波澜微光。

&esp;&esp;戚玫玫听着这样的少年音，莫名有些气恼。

&esp;&esp;“人小鬼大。”她抬手就是暴力一顿揉，把小少年的头发弄得乱乱的。

&esp;&esp;楚言齐眸光闪了闪，他是可以躲开这个动作的，却控制住了身体，强迫自己定在原地。

&esp;&esp;这种同情心泛滥却又没怎么经历过人情冷暖和社会险恶的少女，美好的让他看到的同时，心里不受控制地跑出阴暗。

&esp;&esp;他垂下眼，掩住自己眼底的情绪，不让任何晦暗流露。

&esp;&esp;从戚玫玫的角度，只能看到少年弧度完美的侧脸和下颚角。

&esp;&esp;她眨眨眼，又一次沉迷于小乖乖的美貌，觉得赏心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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