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下午三点,高槿之又发了一条消息。
“谈完了。条款改了,但还有几个地方有分歧。明天上午接着谈。”
“有进展吗?”
“有一点。但很慢。他们的人很谨慎,一个字一个字地抠,一句话一句话地改。一个条款能谈三个小时。”
“那你明天还要谈一天?”
“可能。后天还要谈。他们后天下午要飞上海,所以后天上午是最后的机会。谈完了就签。”
她算了算。今天谈完了,明天谈一天,后天上午谈完了签。最早后天下午能走。到南市要两个多小时,那就是后天傍晚。
“那你后天晚上能到南市。”她回。
“差不多。到了可能很晚了。你别等我吃晚饭。”
“我等你。多晚都等。”
他回了一个“好”字,又回了一个爱心。
她把手机放下,继续看稿子。但她的心思不在稿子上,在那些数字和文字之间飘来飘去,像一片槐花瓣在水面上漂,漂到这里,漂到那里,就是沉不下去。
下班的时候,她走出办公楼,站在门口,看了看天。南市的傍晚,天是灰的,云是灰的,楼是灰的,路是灰的。路灯亮了,橘黄色的光,照在灰扑扑的路上,像一碗粥里加了一勺红糖,搅开了,颜色好看了,但味道还是寡淡的。
她坐公交车回家。车上人不多,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街景。商店、饭馆、银行、药房,一个一个地往后退,退到后面去了,看不见了。她想起在那拉村坐三轮摩托车的那个早晨,路两边的树往后退,庄稼往后退,房子往退,念归站在院门口,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粒芝麻。
她闭上眼睛,靠着车窗。玻璃凉凉的,贴在太阳穴上,很舒服。车一晃一晃的,像摇篮。
她下了车,走回家。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看见门口的花坛里那棵桂花树,花开得比昨天多了,黄黄的一簇一簇的,香味比昨天浓了一些,但还是很淡,被风一吹就散了,像一个人的名字,念出口就没了。
她回到家,打开门,屋里黑漆漆的,早上出门的时候没拉窗帘,但窗户关着,光线进不来。她开了灯,灯亮了,沙发、茶几、电视柜、绿萝,一个一个地出现了,像从水里浮上来的。她换了鞋,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晚上的空气比白天凉了一些,但还是闷闷的,像捂着一床厚被子。
她去厨房给自己煮了一碗面。这次她认真煮了,水开了放面,面熟了放青菜,青菜烫熟了关火,加盐,加醋,加几滴香油。她端着碗坐到餐桌前,吃了一口,味道还行,不咸不淡,但就是少了点什么。少了什么呢?她想了一会儿,想起来了——少了柴火味。那拉村的面条是用灶膛烧的,锅底有一层柴火的灰,灰里有烟火的味道,吃进嘴里,像把整个村子都吃进去了。
她吃了半碗,吃不下了。她把碗放在水池里,没洗,就泡着。
她走到卧室,坐在床上,拿起那枚木头戒指。戒指戴了一整天,手指上有一圈浅浅的印子。她把戒指摘下来,放在手心里,看了看花心里的两个字——“念归”。两个字刻得很深,刀尖扎进木头里,扎得很深,像树根扎进土里。
她把戒指放在床头柜上,放在泥人旁边。泥人还是那个样子,头大身子小,胳膊一长一短,站在那里,稳稳的。她摸了摸泥人的头,凉凉的,糙糙的,像摸一块土坷垃。
她躺下来,关了灯。窗外的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了一道弧线。她看着那道弧线,等着它消失。但它一直没消失,它就在那儿,弯弯的,像一个月亮。
她想起那拉村的月亮。那拉村的月亮不是弯的,是圆的,大大的,圆圆的,挂在天上,像一盏灯。月光照在槐树上,树叶变成了银色的,花瓣变成了白色的,地上的影子变成了蓝色的。她和高槿之坐在槐树下,他的手握着她的手,他的手很暖,掌心有汗,湿湿的,但握得很紧。
“许兮若。”他叫她。
“嗯?”
“你来了那拉村以后,这里变了。哪里都变了。树变了,花变了,空气变了。”
“哪里变了?”
“树变绿了,花变香了,空气变甜了。”
她笑了。“你说的是情话。”
“我说的是真的。”
她闭上眼睛,把手放在胸口。戒指不在手指上,但她觉得手指上还有一圈印子,像一枚看不见的戒指,嵌在肉里,嵌在骨头里,嵌在血液里。
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墙上那道裂缝还在,从天花板一直裂到踢脚线。她用手指沿着裂缝划了一遍,划到一半,停了。她的手指停在裂缝中间,那里有一个分叉,裂缝分成了两条,一条往左,一条往右。往左的裂到窗户那边去了,往右的裂到门那边去了。
她不知道哪一条裂缝更长,哪一条裂得更深。她只知道,裂缝在那儿,不会消失,像一道疤,像一枚印子,像一句没说完的话。
她把手收回来,放在枕头下面。枕头下面压着那封信,信纸已经皱了,边角起了毛,蓝墨水褪了色。她没有把信拿出来看,但她知道信上写了什么。每一个字她都记得,像记得那拉村的每一棵槐树,每一朵花,每一片叶子。
她闭上眼睛,慢慢地,沉了下去。
梦里她又站在民政局门口。这一次不是白天,是晚上,月亮很大,圆圆的,挂在天上,像一盏灯。民政局的门关着,铁门上挂着一把大锁,锁生了锈,黄褐色的,像一块姜。她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白裙子,手里没有花,空空的。
高槿之站在她旁边,穿着一件白衬衫,衬衫没扣好,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他的手握着她的手,掌心有汗,湿湿的,但握得很紧。
“门关了。”她说。
“明天再来。”他说。
风流的村医 重生七零有空间,被迫成为心机 蛊仙人,蛊蛊蛊蛊蛊蛊 武道之巅寻挚爱 公爵 另类重启之帮阴人 赶海:我靠赶海养娃 意外获得系统!但要不断的重生! 灾厄乐章 军人军医,办公室恋情? 华夏少年闯西甲 七零:炮灰带着显眼包系统开挂了 重回六零我是小可怜 神奇宝贝之我有狗系统 诡异药剂师:我的病人皆为恐怖 神鬼复苏:我在异族当老六 梦幻西游:大唐弃徒,成就史一法 穿越奥特之塔艾斯特奥特曼 模拟器:旧书 小福宝遭人嫌?全京城都拿命宠我
女侠且慢,你可知我是什么人?知道,女帝身边的宠臣,反贼头目的相好,江湖名门的少主。脚踏三只船,我砍得就是你!...
战火纷飞的西域,封小侯爷浑身血污从前线下来,伤痕累累。眉目娇软的小姑娘默默不说话,只是看着浑身是伤的少年啪嗒啪嗒掉眼泪,俊美张扬,惊才绝艳的少年哭笑不得,粗粝的指腹给她抹泪,宝贝儿,别哭,小爷没事儿!小姑娘点点头,然后委屈的擦着泪,趁封小侯爷休憩的时候排兵布阵,一举拿下了西域。国子监人骚嘴贱封小侯爷×身份神秘软...
脆皮大学生李友仁玩着一款生存游戏时,一道绿光在头顶浮现,刺眼的绿光让李友仁闭紧双眼,感受到刺眼的光芒消失,李友仁已经来到了1958年。李友仁在这红火的年代面对历史的浪潮,他会如何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呢。...
这里有寂寞的嫂子,性感的村妇,美艳动人的邻家小妹,还有无数活色春香的美女。看乡村少年如何玩转乡村,抱得美人归!这是一部极度YY的故事,主角不御女三千决不罢休!...
万订爆款,火爆爽文有一刀斩杀黄金巨龙的低等骷髅种有身怀十大宠兽秘技的看门土狗更有自称为神的打工妹这是一个得到系统开店,在破碎远古培育宠兽的故事。当荣光覆灭,血脉逆流,昔日的存在将再度回归,一切都是毁灭!...
出身番茄孤儿院的角木,被泥头车送到忍界。有一个沉稳可靠,有时喜欢搞些小操作的老爸。有一个温柔体贴有主见,偶尔会小腹黑的老妈。有一个活泼调皮,崇拜哥哥的弟弟。虽然还有房贷要还,但仍是个幸福美满,温暖的家。只是,弟弟的名字叫海野伊鲁卡。自己的名字,是海野角木。从未来的九尾之乱中拯救自己的家人,便是海野角木踏足忍界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