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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无论是等菜还是进餐的途中，都只有杨思觅和程锦说话。周栋只在一旁听着，并不插话。杨思觅心情不错。吃晚餐的中途，有列车员进餐厅说有几个卧铺空出来了，问谁要。立刻便有好几人说要，围住列车员交钱去了。周栋看向程锦和杨思觅。程锦道：&ldo;我们不急，你先去吧。&rdo;周栋去了，恰好排到了最后一个卧铺。吃完饭，又坐了一会，他便去休息了。程锦看着他离开餐车，&ldo;我们部门像周栋这种性格的人多吗？&rdo;杨思觅道：&ldo;过得了心理评估就行。&rdo;&ldo;嗯？&rdo;杨思觅道：&ldo;智商过得去，骗得过负责心理评估的人就行。周栋算温和的人，他这样的虽然不算危险，但难控制，因为他什么都不在乎。除非他能力够强，否则没道理冒险留下他。&rdo;程锦心想，被这么一分析，周栋离反社会已经不远了。但当然不是，周栋只是个冷漠的普通人。不过，现在只是他们闲聊，不必较真。他笑看杨思觅，点头，&ldo;很有道理。有弱点才好控制。据说人人都有弱点。&rdo;杨思觅道：&ldo;没弱点有智商也行。编个让人信服的弱点要不了命。&rdo;程锦笑道：&ldo;编个弱点？嗯，也不是不行。但要有始有终，骗人得骗一辈子才行。&rdo;杨思觅用他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程锦，&ldo;从未露馅的谎言就是真实。&rdo;程锦不赞同，但也不和杨思觅争辩，&ldo;有点道理。扯远了，还是继续说周栋吧。&rdo;杨思觅自己聊可以，但听程锦特地说起别人的名字，他就不怎么乐意了，&ldo;还要说什么？你觉得他活着，其实只是还没埋而已。&rdo;这说法让程锦忍不住摇头笑了，&ldo;思觅……嗯，你说他为什么要去洛阳？&rdo;杨思觅道：&ldo;他这种没朋友的人，为了唯一有过的朋友，愿意出趟门也正常。我觉得他隐瞒了一些很关键的信息。&rdo;程锦道：&ldo;我觉得他很坦然。&rdo;杨思觅道：&ldo;他骗过了自己而已。你抓不到的凶手类型之一就是：连自己都能骗成功的。&rdo;程锦一怔，然后道：&ldo;说得我心发凉。&rdo;杨思觅握住他的手，&ldo;我会保护你。&rdo;程锦笑了，捏了下杨思觅的手，&ldo;谢了，宝贝儿。&rdo;杨思觅眨眨眼，餐厅里实在人多，除了小声聊天，做不了别的，他又道，&ldo;能自欺欺人还不够，还得智商够才行。&rdo;程锦笑着点头，&ldo;好好，智商，你不用再强调了。&rdo;他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ldo;都这么晚了，美色误人啊……让我的智商上线一会，要干点活。&rdo;杨思觅用手托着下巴靠在桌边笑看着他。程锦摸摸他的头发，立刻收到周围数份意味不明的灼热目光，几乎要烫伤他的手，他顿了顿，收回了手。程锦打了电话给游铎，和他说了下他和杨思觅正在查的事，让他帮忙查一下相关人员，特别是周栋。之所以打给游铎而不是小安，是程锦觉得在有选择的情况下，还是让男孩子加夜班吧。不过，游铎挂了电话后立刻就找小安一起查去了，不是找人一起加夜班，是他如果不找小安一起，等小安知道这事后，肯定要失望，因为觉得程锦选他是觉得他更厉害……这些程锦都不知道，他有时很粗枝大叶。到快十一点时，又有卧铺了，不过没有在一起的。杨思觅去找人换，出色的相貌，迷人的笑容，再加上温言软语相求，对方没怎么犹豫，就同意了和他换铺位。程锦站在走廊上看着，没出声，等那人走得看不见了，才进了那个卧铺间。这是个四人间，另两人看见程锦后有些诧异，因为刚才杨思觅说的是&ldo;我想和我爱人住一起&rdo;，他们没多想，以为是杨思觅撒谎了，完全没想过那也可能是真话。旧爱6（完）一个上铺一个下铺，不是同一边，是斜对面，另外两个室友闭眼睡了，程锦便拉了杨思觅去洗漱。卧铺这边相对还算安静有条理。一人一个铺位，没有无座的人，也就不会拥挤。有人说话，但毕竟隔成了一个个小房间，声音被隔板过虑了几道后，不算太吵。走廊上有人坐着休息或聊天，但洗手台那里没人，正好并排两个洗手池，一个一人。程锦道：&ldo;一会你要睡上铺还是下铺？&rdo;杨思觅道：&ldo;上铺。&rdo;程锦道：&ldo;你住过上下铺的宿舍吗？&rdo;杨思觅在刷牙，只应了声，&ldo;嗯。&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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