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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将她原本无力地曲放在他腰杆两侧的膝弯捞了起来,转眼间已将她的双腿折起、压在了她胸前,双手牢牢扣住她的大腿内侧,开始毫无节制地大起大落。任司徒眼看着自己的身子几乎被他折了起来,呼吸都还没调整过来,那里就被他越发粗野地进入,每一下都直抵她最敏感的那一处。任司徒整个人早就目眩神迷了,蜜处就这样暴露在他面前,却还要被迫敞着更开——原本难耐的压抑在喉间的低吟,就这样被他一步一步地逼迫着,终成脱口而出的尖叫。这一声尖叫将任司徒牢牢钉在任司徒到达这家清吧的时候,12点刚过,而这个城市的夜生活其实才正酣,清吧装潢的仿佛古朴的南美小酒馆,随处可见浅声低语的人。她之前在电话里听到的音色相同,出自一个南美长相、身材丰腴的驻场女歌手之口,只不过此时的音乐早就换了另一首。而最角落的木质长桌上,莫一鸣和盛嘉言都已经喝趴下了——没错,胆大包天的任小姐最终还是选择了开机。并且是当着时钟的面开的机。只是当时时钟的表情冷得不能再冷,任司徒终究没有勇气打给盛嘉言,而是犹豫再三,拨通了莫一鸣的电话。接电话的却不是莫一鸣,而是酒保,说是这两个男人都喝醉了,酒保正愁不知道找谁收拾这烂摊子。任司徒当时挂了电话,无言地看向时钟,虽然一声没吭,但那眼神分明在说:我得去接他……时钟则是表情僵硬地看了她许久,最终只丢下一句:“慢走,不送。”可他看向她的目光哪像是在说“慢走不送”?分明在警告她:你敢走出去一步,我们就分手……就如同当年盛嘉言横跨整个西海岸之遥前去看望术后的任司徒而气得揭雨晴差点就要分手一样,谁都希望另一半对自己的好,是唯一的,排他的,如果不是百分之百的爱,那么就宁愿一分都不要。可任司徒从来都不是像揭雨晴那样果决的人,从这一点上,她和盛嘉言反倒更像同类,容易犹豫、反复、心软——对别人心软,更对自己心软。就像现在,连任司徒自己都分辨不清,自己对时钟的愧疚,到底是不是出于对时钟的那一丝刚刚萌芽的爱意?自己对盛嘉言的在乎,又是否只是因为对过去还存有执念?任司徒不是个喜欢钻牛角尖的人,这些问题她想不明白,她便选择性地忽略了它们。所以半个小时前的她本能地忽略了时钟眼神里的潜台词,,忽略掉一切她理不清的头绪,硬着头皮走了;所以此时此刻的她,敛一敛神志便收起了所有繁杂的思绪,径直走向盛嘉言和莫一鸣那桌。待任司徒走近了,才发现莫一鸣虽然趴在那儿,却跟说梦话似的嘴巴直嘚啵,她试着拍了拍莫一鸣的脸,莫一鸣竟悠悠转醒看了她一眼,终于认清了任司徒后,莫一鸣打个酒嗝,一脸气馁:“怎么是你?”说着便转头望向不远处、吧台后的酒保,不满地嚷嚷:“哎!不都告诉你了?我喝醉的话,就帮我打给通讯录里那个叫‘瑶瑶’的,可你……你打给这棵铁树干嘛!”任司徒一掌就把莫一鸣的脸给摁回了桌面上:“孙瑶在国外拍广告,你别想打通她电话。就算打通了她也不会来接你。”其实在“对人心狠、对自己更心狠”这一点上,任司徒佩服揭雨晴,更佩服孙瑶。孙瑶拒绝人,从来都是不留一点余地,没有半点暧昧的可能,孙瑶就曾斩钉截铁的对莫一鸣说:“我不可能看上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追求哪个姑娘不是追?你换一个再追就是了……”正所谓“对你残忍,才是对你最大的慈悲”,所以孙瑶不会给莫一鸣任何希望,任司徒也不止一次地想过,如果当年盛嘉言也像孙瑶拒绝人那样、不留一点余地的拒绝她,她会不会早就已经死心,也就不会有后续的那么多辗转反侧……可说到底这一切都只能是任司徒的假设,盛嘉言这种容易对人心软的人,又怎会真的彻底撕破脸来拒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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