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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节（第1页）

&esp;&esp;东淑本来有些感动的眼中带泪，听了这话却破涕为笑：“我偏留着，一张也不能丢。”

&esp;&esp;李衾俯身在她的鬓边轻轻一亲，道：“好吧，你愿意留就留，只有一件，不许给别人看。”

&esp;&esp;东淑笑道：“我给什么人看？”

&esp;&esp;李衾想了想：“尤其是萧宪。”

&esp;&esp;东淑掩口而笑。

&esp;&esp;半晌，东淑便问今日他在外头是怎么样。李衾还是把李持酒要御驾亲征的话告诉了她。东淑听了皱眉，却没有说话。

&esp;&esp;李衾问道：“怎么不言语？”

&esp;&esp;东淑道：“朝廷大事，岂容我插嘴。”

&esp;&esp;李衾说道：“咱们是私下里说，又不是在朝堂上议论。难道你同意他去？”

&esp;&esp;东淑摇了摇头。

&esp;&esp;李衾道：“为什么不同意？”

&esp;&esp;“这还用我说吗？”东淑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何况是一国之君，而且之前文皇帝跟……相继驾崩，幸而如今局势稳了下来，若他有个万一……”说到这里，东淑瞥了眼李衾，就没继续。

&esp;&esp;李衾听她是为国为民在说，并没提别的，便唇角一挑，又道：“那好吧，倘若不是他，换另一个人去，你觉着谁最合适呢？”

&esp;&esp;东淑看着他眼底若有所思的表情，突然意识到什么。

&esp;&esp;本朝能征善战的两个佼佼者，

&esp;&esp;就在这时候，那只绿孔雀突然叫了一声，声音尖利突兀，几乎把人吓了一跳。

&esp;&esp;李衾瞥了眼那只讨嫌的孔雀，那雀儿定睛瞧着他，却又将长长的脖子一扬，若无其事地慢慢踱步走开。

&esp;&esp;看着这孔雀的做派，李衾这会儿竟觉着李持酒或许是故意的养这只东西在原本肃穆的武德殿内，好让这恶劣的扁毛翎羽顺理成章地破坏武德殿之前的端肃正统。

&esp;&esp;而这只孔雀竟像极了李持酒的性子，有些恶作剧的从不按常理出牌，袭人于冷不防间。

&esp;&esp;终于，李衾问道：“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esp;&esp;李持酒道：“尚书大人聪明绝顶的，我的意思别人不知道，你自然是最清楚的。”

&esp;&esp;事到如今，李衾也不想再藏着了，当下道：“是因为那件旧事？”

&esp;&esp;李持酒唇角一挑，似笑非笑：“不然呢，若只是大人的家事，我是懒得伸手的。”

&esp;&esp;听了这话李衾轻哼了声：“皇上真是……尽心了。”

&esp;&esp;李持酒听了这意义莫名的一句，笑道：“你若是要谢我呢，却是不必，这不过是我该做的。但你若是要怪我，我就不高兴了。”

&esp;&esp;“我为何要谢你？”李衾问。

&esp;&esp;“这不是明摆着的吗？”李持酒低头打量自己的手，手腕上还有当初受伤缝合留下的疤痕，他看着那道疤痕，突然想起当初给杨瑞囚禁在诚肃殿里，生死恍惚，听到那个声音说道：

&esp;&esp;——“你不吃药，是想怎么样？”

&esp;&esp;——“再胡闹，我是要生气的。”

&esp;&esp;那声音于他而言，就如同生命中的光明一样。

&esp;&esp;也把他从无边黑暗的渊薮里一把拽了出来。

&esp;&esp;李持酒回想着往事，眼底满是温柔之色，轻声对李衾道：“都不用你弄脏手，我就替你解决了一个人面兽心的东西，也免得你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我这样的善解人意，难道还不配得到尚书大人一句褒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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