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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沈苏姀的注意力早就从宁微倾身上转了过来,听着嬴策此话,一抬头便看到嬴珞和宁天流的目光带着两分深沉的同情和怜惜,沈苏姀心底当即生出不祥的预感来,却见嬴策微微一顿,语气不忍的继续道,“苏姀,璴意在文书之中指明,这个去漠北赈灾安民之人必须——也只能是你!”
&esp;&esp;------题外话------
&esp;&esp;雪耻雪耻!你们家作者要雪耻!最后一天投票子,大家不要浪费啊!
&esp;&esp;或许明天或者后天璴意就出来了呢,你们猜纵子这回会咋办~!
&esp;&esp;☆、055将行漠北,嬴纵身世?
&esp;&esp;“苏姀,璴意在文书之中指明,这个去漠北赈灾安民之人必须也只能是你!”
&esp;&esp;嬴策石破天惊的一句话落定,沈苏姀眉头微蹙一时怔了住,难怪,难怪陆衎说她和璴意见面的时候不远了,只怕这一系列的事情都不是巧合,眼睫微抬,这周遭除开宁微倾之外其余每个人都略带同情和不忍的看着她,沈苏姀脑海之中急速转动起来,嬴华庭和申屠孤的求情眼下还不知结果,可申屠孤是一定不能现在死的,另一边,皇上为何会生出赐婚与她和申屠孤的打算呢,是华庭还是宁微倾还是谁?又或者,是昭武帝有别的打算?
&esp;&esp;沈苏姀心念转动,眼下的场面已经足够凌乱了,可那璴意竟然也生出了想要插手的打算,求婚不成便要银子,要银子不成干脆银子和人一起要,又是乱民暴动,沈苏姀丝毫不怀疑璴意那般狠辣残暴的性子会真的让一群“乱民”一路暴动南下,上一次漠北的暴动是她献出了十万两黄金才平了的,那么这一次璴意会要多少银子呢?要银子也就算了,璴意为何一定点名要她去赈灾安民呢?漠北苍穹城的百姓素来以璴氏为尊,还需要朝廷的安抚?
&esp;&esp;可如果不是这样,那璴意此番做为有什么解释呢?
&esp;&esp;沈苏姀当然不会觉得璴意是对她这个人感兴趣,唯一能解释的似乎是他看中了沈家的财力,可难道她亲自去一趟漠北他就能让她心甘情愿献上沈家的财力为他所用?!这个璴意,嚣张狂妄自大的想法倒是快赶上某人了,不过某人嚣张有自己嚣张的实力,这个璴意却又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在漠北,到底又有什么在等着她?
&esp;&esp;沈苏姀眉头几皱,微垂的眸子却叫人看不出此刻她的情绪,沈苏姀默然一瞬又抬头看向嬴策,唇角微抿道,“眼下这么多乱子,皇上怎么想?”
&esp;&esp;此话一出,嬴策的面色有些发苦,“你也知道,漠北是朝廷最大的隐患,眼下什么大事都比不上漠北那边的威胁,可是此番父皇并未打算让你去漠北,这个漠北明显的是心怀鬼胎,父皇大抵要派别的人去,至于银子,漠北这一次只要了十万两白银,父皇应当是给得起的,眼下书房之内华庭和申屠孤还在和父皇说话,到底父皇怎么想的我也不确定。”
&esp;&esp;微微一顿,嬴策面色露出些许的不忍,看了看周围将沈苏姀拉到旁边几步,压低了声音道,“也实在是太不凑巧了,七哥眼下只怕刚到钦州,结果君临就出了这样的事,我总觉得那个璴意在君临城肯定埋伏着许多眼线,因此才趁着七哥走了便闹出这些乱子来,你也别太担心,漠北这一行危险至极,无论如何我也会求父皇不要你去的,至于……至于指婚之事……你看要不要向父皇表明你和七……”
&esp;&esp;“不要。”
&esp;&esp;沈苏姀斩钉截铁的拒绝了嬴策之语,嬴策疑惑万分的看着沈苏姀,眼底暗光簇闪不知是意外还是愠怒,深吸口气压低了语声道,“为何不要,苏姀,我不是骗你的,这一次你若是不表明心意,只怕父皇真的会为你赐婚,那申屠孤且不说他对你有没有企图,单说他那个性子,也不是个能违抗皇命的,难道你要亲自抗旨不成?”
&esp;&esp;沈苏姀垂了眸子,她当然是不能抗旨的,可是眼下表明心意又有什么用,嬴纵本身有重兵在手,如果再加上她这个财阀之主,只怕要让许多人都生出忌惮来,不管对他还是对她都不好,而且他眼下不在君临,沈苏姀想到昭武帝对嬴纵的态度和他八岁之时的钦天监卜测,她深刻的怀疑昭武帝根本就不会成全与他们,因此,这个表明心意定然是不可行的!
&esp;&esp;可是如嬴策所言,若是没个合适的理由,难道要她亲自抗旨不成?她在众人眼底一直是贤良淑德的沈家五姑娘,眼下若是敢抗旨不遵且不知要多少人大跌眼镜,找太后?如果昭武帝心意已决,太后所言又能有几分把握,末了到底还是要暴露她和嬴纵!
&esp;&esp;想来想去,她竟然只有一条路好走?
&esp;&esp;嬴策看着沈苏姀黑沉沉的面色心中就生出了两分不详的预感,只见沈苏姀沉默良久,某一刻她忽的抬了头,黑漆漆的眼底闪动着两分微光,看着嬴策道,“里头说了多久?”
&esp;&esp;嬴策扫了一眼紧闭的书房殿门,“小半个时辰。”
&esp;&esp;沈苏姀点了点头,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没底,只因为嬴华庭心中怎么想的沈苏姀太清楚,她只怕她在申屠孤赐婚这事情上推波助澜让她也没法子反抗,沈苏姀半眯了眸子,忽然谁也不看的深吸口气走向了书房门口,对着站在那处的小黄门说了一句什么,而后便看到那小黄门转身进了书房,大抵是要向昭武帝传什么话去了。
&esp;&esp;沈苏姀站在门外等着,外头几十双眼睛便都落在了她的身上,今日的几桩事都是和她有关的,申屠之案乃是她查出来的,赐婚也是要为她赐的,那漠北的璴意也是冲着她来的,御书房之外的诸位大臣大抵不曾想到,她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竟不知何时开始已经能搅动朝堂风云变幻,而此番漠北之事如此棘手,这些老臣们心中怕让沈苏姀这个小姑娘出头丢了颜面,亦不知这局面如何破解,更怕去漠北的苦差事落在了自己头上。
&esp;&esp;嬴策和宁天流等人的目光亦是深深看着她的背脊,都不明白她如此是打算做什么,嬴策眸光几变的看着沈苏姀,就在他打算上前一步问问沈苏姀到底要做什么之时,却见那御书房的门从里头被打了开,还是先前那小黄门对沈苏姀恭敬道,“侯爷,皇上召您觐见。”
&esp;&esp;话音一落,外头诸人的眸色都变了变,沈苏姀面上的表情仍是那般从容不迫,眼看着她就要走进御书房,宁天流却忽然唇角微抿的快速上前几步站在了她身边,他或许是外头唯一一个看出沈苏姀作何打算的,眸光深重的看着沈苏姀,语声低沉,“侯爷可想好了?”
&esp;&esp;沈苏姀对着宁天流弯了弯唇,点头。
&esp;&esp;宁天流深吸口气,他的性子素来飒然惯了,对于任何事虽然力求完美却从不强求,对于无关之人更不会多过问一句,可是对于沈苏姀,他虽然已经得到了答案,却还是颇为不死心的又问道,“漠北不是那么简单的,君临城多少人想伸手过去都不成,侯爷三思。”
&esp;&esp;沈苏姀唇角愈发扬起,眼底露出两分暖意的道,“多谢世子提醒,我已想好了。”
&esp;&esp;宁天流看着沈苏姀这笑意这语气一时有些无奈,深吸口气仍是不死心的压低了声音道,“若是他在,必定不愿你去漠北涉险,璴意狼子野心,满朝文武何需你一个小姑娘去面对。”
&esp;&esp;宁天流倒是少见的直言不讳,言语之间少了敬称倒也显得与她亲厚几分。
&esp;&esp;沈苏姀摇摇头一笑,“正是为了他,才要去。”
&esp;&esp;话音落定沈苏姀不愿再与他多说,宁天流也知道再多的话也改变不了她,只得眼睁睁的看着沈苏姀提着裙裾进了御书房的门,里头的小黄门对着站在殿门之外的宁天流点了点头,按照规矩将那殿门合了上,不过一瞬,沈苏姀娇小的身影被彻底的挡在了门内。
&esp;&esp;宁天流怔站在门前,俊逸不凡的面容之上暗色一闪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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