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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节（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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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止宫中暗潮汹涌，朝堂上剑拔弩张，就连国子监中也比往日更加喧闹不堪。

&esp;&esp;国子监的徐祭酒压下了一批又一批想要去宫外“叩宫门”的学子，早已经是疲惫不堪，连脸色都比之前苍老了许多。

&esp;&esp;“去把陆博士叫来。”

&esp;&esp;徐祭酒吩咐身边的司业。

&esp;&esp;没一会儿，陆凡翩然而至。

&esp;&esp;“你究竟想做什么？”

&esp;&esp;徐祭酒叹了口气：“我年纪已经大了，唯有的心愿便是教书育人，保护好国子监中的学生，实在是不愿意这么折腾。”

&esp;&esp;“祭酒，雏鸟总是要学会飞的，老虎也不能一直困顿于围墙之中，如今有了合适的机会，您应当高兴才是。”

&esp;&esp;陆凡知道若不能说服这位老者，自己想图谋之事是不可能成功的。

&esp;&esp;“你入国子监的地借机辞了官，还有谁甘冒这个风险？

&esp;&esp;方党势力再大，那也是以利惑人，如果丢了官，一切都是白搭，还有什么利益好谋取？

&esp;&esp;“就凭国子监那些年轻人，能够治理国家？”徐祭酒痛心疾首，“所谓老成谋国，不是一群空有抱负而无经验的太学生，恐怕为一吏都不合适，更别说替代这些官员了！”

&esp;&esp;“在下知道，所以他们并不是去求官，而是去求恩科。”

&esp;&esp;陆凡意气风发，傲然应道：“只要开一场恩科，天下学子和有识之士便会纷纷应科入仕，就算不能填补高位，但如县令、县官、吏胥之流总是能解燃眉之急。以此为机，在对官职由下到上的进行调整，或许能暂解吏治之危。”

&esp;&esp;“更重要的是，太学生中不乏朝中官宦子弟，即使为了这些荫生的安全，朝中也不会对这些太学生施加毒手，此时除了国子监，再无更好的对象来振聋发聩了！”

&esp;&esp;“吏治之争，朝中自然会有办法。六部之中，并不是人人都屈从方党的威逼利诱，只要再等些时日……”

&esp;&esp;“等不及了，已经有太学生告诉我，家中有长辈在密谋着弹劾门下侍郎庄骏，让他为陛下顶罪，换取暂时平息局面。如今中书侍郎遇刺生死不明，门下侍郎再要下野，两位宰辅便都成了方党的囊中之物，陛下和朝廷也会变成方家的傀儡朝廷，到那时，除非杀一个血流成河，再不可能有所转机！”

&esp;&esp;陆凡捏紧了双拳。

&esp;&esp;“徐祭酒，你是知道的，以陛下的性格，最大的可能就是大开杀戒！”

&esp;&esp;“方党等着的，就是陛下将屠刀对准自己的臣子！所谓‘杀士不祥’，一旦这般杀伐开了头，那才是真的大厦将倾了！我代国历朝历代，除了先帝之乱时局面无法控制，何曾有过皇帝大量弑杀臣子之时？”

&esp;&esp;徐祭酒赫然起身，顿时明白了陆凡说的是什么意思，满脸不可置信。

&esp;&esp;陆凡从未如今日这般慷慨激昂，他一直是漫不经心的，放荡不羁的。

&esp;&esp;可现在，他的眼神中爆发出强烈地斗志，一股绝不会为任何人让步和低头的坚决。

&esp;&esp;“徐祭酒，你们都以为方党发动百官罢朝是在借机在逼迫陛下低头，我却担心方党是在一点点抹灭天下人对刘氏皇族的信任。这个头一开，日后无人再敢出仕了！”

&esp;&esp;他言语间有些咬牙切齿，在徐祭酒看来，陆凡的面容甚至因为激动而有些狰狞之色。

&esp;&esp;陆凡就这么咬着牙，一字一句地喝问：

&esp;&esp;“当年高祖为何而起义？百姓为何揭竿而起纷纷归附？不正是因为暴君弑杀高祖之父，弑杀了自己的臣子吗！”

&esp;&esp;☆、出兵？拉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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