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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节（第3页）

&esp;&esp;吃完早饭，柏以凡不思进取，自告奋勇去院子外的路上玩，美其名曰：扫积雪。

&esp;&esp;过程自然变质了，柏以凡、柏可非和谢岁辰在外面打起雪仗。柏可非偷袭谢岁辰，被柏以凡捏住衣领塞了个雪球。柏可非一路嚎叫跑回家。

&esp;&esp;柏以凡得意，弯腰揉了个雪球扔谢岁辰。

&esp;&esp;这么一闹引来邻居家的小朋友。

&esp;&esp;小孩儿多了，柏以凡指挥一群小猴子去堆雪人。

&esp;&esp;柏以凡：“要带上滑雪手套，不然不给玩儿。”

&esp;&esp;没带手套的一哄而散回家去拿手套。接着再回来，路上的积雪就这么被扫了大半。

&esp;&esp;柏以凡打哈欠：“孩儿们干得好，回去之后不许把手放在火上烤，不许泡热水。听到了吗？”

&esp;&esp;小朋友们听话极了，齐声吼：“好！”

&esp;&esp;柏以凡满意，宣布临时幼儿园放学了。

&esp;&esp;柏可非看着干净的路面，啧啧称奇，问谢岁辰：“凡凡这算不算用童工了？”

&esp;&esp;谢岁辰垂着眼：“我也堆雪人了。”

&esp;&esp;柏以凡：“是啊，辰辰小朋友最棒了。”

&esp;&esp;柏可非抓头发：“你俩这一唱一和的。”

&esp;&esp;不过不能总是不务正业，早上玩了一场，下午柏可非去看自己的专业书。谢岁辰和柏以凡分一张桌子，写作业。

&esp;&esp;两人从前是同桌，现在一处坐着写作业，倒是没怎么降低效率。

&esp;&esp;不过柏以凡写完数学，转头看谢岁辰。

&esp;&esp;柏以凡：……

&esp;&esp;一个学期不在一块儿，谢岁辰的效率又上新高度，已经写了一叠。

&esp;&esp;这时外面有人敲门，柏以凡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小姑娘——曹妆妆小姑娘来了。

&esp;&esp;经过三姨虞雪莲坚持不懈地努力，柏以凡只好给曹妆妆补习。

&esp;&esp;寒假下雪，小姑娘和三姨也是风雨无阻地来，有时早上，有时下午。每天三个小时。

&esp;&esp;曹妆妆进屋。谢岁辰抬头。

&esp;&esp;柏以凡指着小姑娘介绍：“我……妆妆，你该是我表妹还是堂妹？”

&esp;&esp;曹妆妆小姑娘表示也不知道。

&esp;&esp;反正两厢介绍认识了一下，小姑娘认真叫谢岁辰哥哥。

&esp;&esp;然后柏以凡开始给小姑娘补课。小姑娘今年上初三，整天被三姨虞雪莲压着学，面对柏以凡有点非暴力不合作。

&esp;&esp;柏以凡耐心足，讲起来生动，还合理引导。数理化表现得还不明显，到了文科时，柏以凡深入浅出，还教一些奇怪的口诀，方便记忆。

&esp;&esp;谢岁辰有时候停笔听一会儿，偶尔抬头看柏以凡神采飞扬叨叨叨。

&esp;&esp;柏以凡刚好抬头，四目相对了。

&esp;&esp;柏以凡：“干嘛？”

&esp;&esp;谢岁辰：“觉得你讲得特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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