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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节（第1页）

&esp;&esp;谢岁辰在柏以凡身边坐下。

&esp;&esp;柏以凡：“你不是要回家的吗？”

&esp;&esp;谢岁辰：“暂时不回去。而且她会在国内呆一段时间，我缓几天再去见。”

&esp;&esp;柏以凡：他是哪个？

&esp;&esp;不过柏以凡什么都没问。

&esp;&esp;倒是谢岁辰补充：“是去见家长。”

&esp;&esp;柏以凡：我刚才没说话吧？

&esp;&esp;柏以凡也说不出更多话来，牙太疼了，非睡觉不能止痛。

&esp;&esp;这次坐校车回去的学生少，柏以凡站起来看后排座位没有人，就戳了戳谢岁辰胳膊，示意他把座椅放下。

&esp;&esp;大巴的座椅能放的角度不大，但总比没有要好。

&esp;&esp;柏以凡裹上外套闭眼。

&esp;&esp;谢岁辰拿出书，摊开看。

&esp;&esp;柏以凡眯着眼，瞟了一下，又坐直，翻自己的背包。他这次来只带了本《搜神记》翻着玩儿，不过作者是干宝，书是竖版繁体的。

&esp;&esp;柏以凡权当是树下野狐大大写的那本，把《搜神记》塞进了谢岁辰手里，抽走了博尔赫斯的诗集。

&esp;&esp;柏以凡：“这个也挺好玩儿的。”

&esp;&esp;说完也不等谢岁辰回话，柏以凡闭眼数数。

&esp;&esp;数到五千，迷迷糊糊倒了。

&esp;&esp;谢岁辰就翻书看。因为是短篇志怪，谢岁辰没有按顺序，只是随意翻。翻到《董永》这篇的时候，章老师走过来，在他对面的座位上坐下。

&esp;&esp;章老师指了指谢岁辰胳膊上靠着的那个，说：“这小子怎么总睡觉。”

&esp;&esp;谢岁辰笑。

&esp;&esp;章老师：“你这次考得感觉怎么样？”

&esp;&esp;谢岁辰压低声音：“一般，有几题没把握。”

&esp;&esp;章老师就问谢岁辰题目。谢岁辰回忆了几题出来。这时车里为数不多的学生凑过来，开始讨论。

&esp;&esp;柏以凡动了动，哼哼着要醒了。

&esp;&esp;谢岁辰伸手捂住柏以凡一边耳朵。等到声音小了，谢岁辰松手，又去摸了摸柏以凡额头。

&esp;&esp;刚碰到，手被柏以凡挥开了。

&esp;&esp;柏以凡咕噜：“么发烧，吃得下……”

&esp;&esp;谢岁辰：……

&esp;&esp;还没走的章老师：……

&esp;&esp;章老师：“这没心没肺的，牙疼还想着吃。”

&esp;&esp;谢岁辰笑，肩膀抖动幅度略大，柏以凡滑进了谢岁辰怀里。

&esp;&esp;谢岁辰：……

&esp;&esp;后半路，柏以凡没有去祸害谢岁辰的胳膊，而是枕着谢岁辰的腿横成“l”型。这姿势不舒服也没影响他继续睡——一个多星期没睡好，几个小时根本不够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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