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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通讯器突然响了，来自邱旭。

&esp;&esp;“副总统来了，想见上将，正在小客厅等。”

&esp;&esp;“看来医院的治疗技术还不错，这么快就能窜门了。”程岫笑着搭住曹琋的肩膀，还没往外走几步，就听到通讯器又响起来：“康总统也来了，在会客室等。”

&esp;&esp;一前一后分开抵达？

&esp;&esp;程岫问：“他们的表情看起来怎么样？”

&esp;&esp;邱旭含蓄地说：“康总统更轻松一点儿。”

&esp;&esp;程岫说：“好吧，那我们就先见见这位康总统吧。快打仗了，我可不想对着一张哭丧的脸，太容易精神紧张。”

&esp;&esp;曹琋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就算康素和副总统的表情截然相反，程岫还是会先选康素，理由很简单——康素刚刚卖了一个大人情。

&esp;&esp;欠人情的时候，程岫总是会比较客气。

&esp;&esp;这一点，曹琋亲身经历过好几次，再清楚不过了。

&esp;&esp;集中（上）

&esp;&esp;国家进入三级戒备，程岫代领元帅之职后，军部就替代总统府，成为星国第一指挥中心。身处其中的每个人都像是螺旋桨，拼命地旋转，仿佛下一秒就会飞起来。难以想象，四年前的这里死气沉沉得犹如一滩死水。

&esp;&esp;康素半开着门，站在门口，看着人员来来往往。但很快他意识到自己的举动为外面的人带来了麻烦，因为身份的关系，那些恨不得将一秒掰开来用的人不得不停下脚步，用几秒钟的时间向自己敬礼和问好。

&esp;&esp;他正要关门，就听到走廊那头传来“程上将”的呼声。

&esp;&esp;须臾，程岫不高却英挺的身姿就出现在了视野里，曹琋一如既往地跟在身侧。

&esp;&esp;视线相对，程岫加快了步伐：“吃饭了吗？”

&esp;&esp;“吃了点面包。”

&esp;&esp;“太棒了，我们直接上正餐。”程岫让人送了三份正餐过来。

&esp;&esp;正餐很快被送上来，康素原本没什么胃口，可是看程岫风卷残云，自己跟着狼吞虎咽了起来。倒是曹琋依旧保持着不紧不慢的速度，还时不时递纸巾给身边的人。

&esp;&esp;用餐期间，通讯器响了两次，都是文字消息，康素不知道是什么事，但看程岫的表情，应该不是大事。

&esp;&esp;“副总统也来了。”

&esp;&esp;大概看他太好奇，程岫主动说明。

&esp;&esp;康素愣了下：“是吗？”脑袋盘算了一会儿副总统来的原因。二级戒备到三级戒备的过程中，他遇到了不少麻烦，但副总统从头到尾都是隐形的，借病躺在医院里，表示中立，等他“统一”意见之后，也没有站出来，现在跑出来，实在有些蹊跷。

&esp;&esp;饱餐之后，程岫的笑容明显温暖得多：“现在心情好点了吗？”

&esp;&esp;康素说：“我之前看上去很糟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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