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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是那么简单，蛊术又岂会让人闻风丧胆。

慕念坐在沙发上想了很久，直到她听到粥熬好的提示音，才回过神走向厨房。

往保温壶里装了一碗，慕念起身往赫连珩的院子里走。

刚进院子大门，慕念就闻到了一股极其浓郁的烟味。

墨子渊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脚下是一堆烟屁股。

他不知道抽了多久，慕念还没有靠近他就闻到了散不去的糊味，好像快腌入味了。

“来了。”墨子渊盯着布满血丝的桃花眼，病恹恹的看向慕念，语气冷淡。

慕念知道墨子渊现在肯定想把她千刀万剐，微微笑道：“嗯，你怎么不进去。”

“他既然一心求死，我不想管他了。”墨子渊将烟蒂狠狠在脚底碾灭，咬牙启齿道。

“谁说他一心求死，这不是意外么？”慕念下意识的给赫连珩开脱。

墨子渊起身，一步一步的走向慕念，眼里充满了讥讽和嘲弄：“不是一心求死的人会年纪轻轻的给自己立遗嘱？慕念，你知不知道，他这次回去连遗嘱都他妈立好了。”

“如果有一天他死了，整个赫连都是你的囊中之物，我以前只当他是喜欢你，没想到他……堂堂赫连珩混成这样，真是可笑。”

慕念的停跳一瞬：“你说什么？”

什么遗嘱？他好端端的活着，为什么要立遗嘱。

“没说什么，不想说了，你们随便吧。”墨子渊摆摆手，垂头丧气的走出了院子。

慕念在原地站了很久，被冷风吹透了才推开门进去了。

一进门，她就闻到了一股跟外面差不多的烟味，浓郁的不行。

床上，赫连珩赤身而坐，指尖夹着一根快燃尽的烟，烟头忽明忽暗。

烟雾在他的指尖边缘缭绕。

他脸色依旧惨白，就连薄唇都没有一点的血色，墨发稍显凌乱，整个人充斥着一种绝美的病态感，让人看一眼就沦陷。

慕念把手里的粥放下，走到床前一把抢过他手上的烟，在脚底踩灭：“你疯了？你现在什么情况心里没数？还抽烟！”

赫连珩瞧着她气鼓鼓的样子，禁不住扯了扯唇：“慕医生生气的样子真好看。”

慕念：“……”

有病吧，蛊虫把他脑浆吃了？

什么时候还这么贫。

慕念把保温盒打开，先给他盛了一小碗营养粥：“先喝一点。”

赫连珩尝试着抬了抬手，俊容上卷着玩味：“没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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