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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节（第2页）

&esp;&esp;“那你挑了一天的衣服，”她笑嘻嘻，“是要给谁看——前男友？”

&esp;&esp;杜窈噘了下嘴。

&esp;&esp;不搭腔，站在全身镜前比了比一件方口的粉色长裙，“这件？”

&esp;&esp;“再试试蓝色的。”

&esp;&esp;杜窈依她的话，换了一件克莱因蓝短裙。左右看一看，“就这件吧。”

&esp;&esp;“你终于挑完……”

&esp;&esp;“上衣该搭什么？”

&esp;&esp;江柔应声倒在她床上。

&esp;&esp;杜窈便去拽她，“这才几点——不许睡！”

&esp;&esp;“以前真约会也没见你这紧张劲儿。”

&esp;&esp;“不一样。”

&esp;&esp;“怎么不一样？”

&esp;&esp;杜窈默然。在原地站定，挺纠结地眨眼看她。直到江柔再一声哈欠，才把手里的衣服一扔，跟她挤进一个被窝。

&esp;&esp;“……很难说。”

&esp;&esp;她把下巴搁在枕头上，陷下去一道深痕。胸口被闷闷地压住。

&esp;&esp;“这次回来，我好像知道更多关于他的事——以前的四年里他绝口不提的事。”

&esp;&esp;杜窈又翻一个身。吊灯明晃晃得刺眼，她拿手挡在了脸上。

&esp;&esp;“他过得一点都不好……我几天前才知道他离开南城以后在福利院住了十年。但是因为我和他约定好要去看海，他就在福利院等了我十年。怎么会有这么傻的小朋友？”

&esp;&esp;她缩进被子里，声音也闷闷的。

&esp;&esp;“但是我又挺高兴的。毕竟他等了我这么久……十年。一定很喜欢我吧——我这么想是不是很坏？”

&esp;&esp;“所以我有一点……”

&esp;&esp;她顿了顿。

&esp;&esp;咬一下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的喜欢，怎么能配得上他的喜欢。”

&esp;&esp;这几天积蓄在心里的话开闸似的倾泻。

&esp;&esp;江柔安静地听完。

&esp;&esp;伸手掐住她的脸，“杜小窈，你的喜欢不比他少，不需要配得上。”

&esp;&esp;她一愣，“但……”

&esp;&esp;“你从前也替他付出了那么多，”江柔松开手，“甚至忤逆伯父和家规——当时大家都被吓了一跳，觉得不值当。”

&esp;&esp;杜窈轻抿一下嘴角。

&esp;&esp;江柔咕哝，“……说来说去，也只有你们两个自己认为配不上对方。”

&esp;&esp;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

&esp;&esp;杜窈耳朵一支，“他认为配不上我？”

&esp;&esp;江柔含混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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