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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节（第2页）

&esp;&esp;“陈述事实而已。”

&esp;&esp;“你才残疾。”

&esp;&esp;“我可没有手不能提。”

&esp;&esp;两个人吵吵闹闹地离开了房间。

&esp;&esp;走前，杜窈下意识往走廊的尽头回看。几位医生聚在八号病房前，手里拿纸笔，皱眉说着什么。

&esp;&esp;一只手掰过她的脑袋。

&esp;&esp;程京闻一嗤，“还看，不怕做噩梦？”

&esp;&esp;“好奇怪，”杜窈困惑地转头，“孟砚白说我去给他送过药时遇见过发病的他……可是我根本不记得有这回事。送药，也只是有一次在楼下看见同城配送，顺手帮他拿的。那会儿，他明明好好的坐在办公桌前。”

&esp;&esp;他乜一眼，“医生不是说他精神有病。话与事实有出入，正常。”

&esp;&esp;杜窈点了点头。

&esp;&esp;又拿食指抵在唇下，回忆，“他还叫我阿佛洛狄忒……”

&esp;&esp;“怎么了？”

&esp;&esp;“爱与美的女神哎，”杜窈笑，“还是第一次这么高贵。”

&esp;&esp;提及这个话题。

&esp;&esp;程京闻心里止不住的烦躁。并非唯一的失落情绪作祟，一股郁气直顶胸腔。

&esp;&esp;语气便也不太好，“现在又不怕了？”

&esp;&esp;“我就感慨一下，”她噘嘴，“从小到大，还没被人这么比喻过。”

&esp;&esp;“是吗？”

&esp;&esp;“对啊，”杜窈跟他进了电梯，“大家都公主公主的叫，肤浅。”

&esp;&esp;程京闻一哂，“怎么肤浅了？”

&esp;&esp;“就……”杜窈瘪着嘴组织语言，“听起来好像只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有一些钱。除此以外，什么都没有了。”

&esp;&esp;“未必。”

&esp;&esp;“什么未必？”

&esp;&esp;程京闻的视线停在无机质的银灰色门上，一道高挑模糊的身影。

&esp;&esp;与他肩膀一般高。

&esp;&esp;“叫公主不一定只是形容这些。”

&esp;&esp;“那还能是什么？”

&esp;&esp;程京闻不再说话了。

&esp;&esp;还是一位信徒卑劣的想法。

&esp;&esp;期望公主能走进只有他一人的国，住进他搭建的城堡。

&esp;&esp;颂念名字是唯一的祷告。

&esp;&esp;把无人知晓的祈愿藏进每一句漫不经心里。既怕他的公主听懂，又怕她听不懂。

&esp;&esp;电梯停下，门朝两侧推开。

&esp;&esp;杜窈先走出去，明亮的光也先跃上她的发梢与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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