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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节（第3页）

&esp;&esp;反正程京闻不在。

&esp;&esp;杜窈肆无忌惮，“怎么，人家服务周到我还不能想一想了？”

&esp;&esp;“行，”贺知宴笑得灿烂，“当然行。”

&esp;&esp;杜窈莫名其妙瞪他一眼。

&esp;&esp;转头——

&esp;&esp;恨不得立刻把贺知宴的狗头砸进地里。

&esp;&esp;程京闻一身黑，倚在门边。清隽的眉眼一挑，平静地复述。

&esp;&esp;“服务周到？”

&esp;&esp;-

&esp;&esp;杜窈一路上没敢看程京闻一眼。

&esp;&esp;直到抵达上京。

&esp;&esp;她取了箱子就要跑，被一把揪住衣领。看眼前一张脸好笑地发问，“心虚？”

&esp;&esp;杜窈嘴硬，“哪有……”

&esp;&esp;“那怎么不敢看我？”

&esp;&esp;“谁不敢看？”

&esp;&esp;她睁大眼睛，视线聚焦在他高挺的鼻梁骨上。佯装镇定。

&esp;&esp;一副做坏事不认的犟模样。

&esp;&esp;程京闻轻嗤一声，“刚才不是挺能说么——服务周到，您打几颗星？”

&esp;&esp;“没有，”她脸唰一下发烫，视线也下意识偏开，“我跟贺知宴胡说的。”

&esp;&esp;“记了四年？”

&esp;&esp;“……我记性好。”

&esp;&esp;“噢，”他淡声，“我让你这么难以忘怀？”

&esp;&esp;接上前文，这一句歧义深重。

&esp;&esp;“我都是瞎说的……”

&esp;&esp;她声如蚊呐。耳朵尖儿红到后颈，脑袋深深低下去，羞得恨不得钻进缝里。

&esp;&esp;程京闻无声地发笑。

&esp;&esp;不再逗她。垂眸，“走吧，送你回家。”

&esp;&esp;见他揭过这事，杜窈松了一口气。乖乖跟在他身后，上车。

&esp;&esp;又听见右边一声问。

&esp;&esp;“打算什么时候去辞职？”

&esp;&esp;“嗯……”

&esp;&esp;杜窈思索片刻。尽管工作交接是一个问题，但还是不愿再拖延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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