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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节（第2页）

&esp;&esp;“他吃饭的时候一直看你哎。”

&esp;&esp;“装给爷爷看的——嘘，你可不要说出去。”

&esp;&esp;“可是，”原莺疑惑地抬头，“我听他和宴哥说，你们结婚的时候会给他发请柬。”

&esp;&esp;杜窈噎了一下。

&esp;&esp;又大概明白缘由——无非是从前对贺知宴介怀得要命，即便是分手了，在他过去的假想敌前也不要落下风。

&esp;&esp;她轻轻嘁声，“幼稚，别当真。”

&esp;&esp;与原莺在院子里再待一会，看见贺知宴走出屋子过来，便识趣地跳下了秋千。

&esp;&esp;“人散的差不多了，”他说，“程京闻在前院等你——但是有些喝多了，你看着点。”

&esp;&esp;杜窈点了点头，去前院找他。

&esp;&esp;揿亮廊下的壁灯。

&esp;&esp;程京闻正懒散地躺在院里的藤椅上，两腿交叠，指尖夹了一根烟。

&esp;&esp;应该是听见她来，略偏下头。

&esp;&esp;“来了，”程京闻站起身，“今天在客房对付一晚吧，我开不了车。”

&esp;&esp;杜窈：“我找个代驾吧。”

&esp;&esp;“……车坏了。”他缄默片刻，“我走不了。”

&esp;&esp;杜窈困惑地眨了下眼。

&esp;&esp;去扯他的衣袖，“不是千杯不倒——”

&esp;&esp;这人直挺挺地往前栽进她怀里。

&esp;&esp;杜窈不及防地踉跄两步。

&esp;&esp;“哎，程京……”

&esp;&esp;他全身的力量都欺压上来，把杜窈抵在房廊下，溶溶暖光的壁灯边。

&esp;&esp;呼吸很重，很粗。

&esp;&esp;滚烫的吐息随颈侧血脉的贲张，一深一浅地喷洒到杜窈耳根。

&esp;&esp;手臂轻轻揽住她的背。

&esp;&esp;不像是醉酒的人在倚靠什么，更像是恋人间稀松平常的亲昵。

&esp;&esp;他的声音贴在耳边，有一种与之相悖的清醒与沉冷。但内容又很混沌，似乎破开杜窈这几天的梦与现实的隔阂。

&esp;&esp;“窈窈，”他呢喃，又像勾引似的，“我难受。”

&esp;&esp;-

&esp;&esp;请贺知宴帮忙把人搬进了客房。

&esp;&esp;他走的时候还嘱咐，“我和小朋友在隔壁，你们干少儿不宜的事小声点，隔音不好。”

&esp;&esp;杜窈朝他翻了个白眼。

&esp;&esp;关上门，看了眼半坐在床上的程京闻。

&esp;&esp;犹豫一会，还是大发善心地给他脱了鞋，坐到床边，解他的领带。

&esp;&esp;“窈窈……”他皱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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