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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节（第2页）

&esp;&esp;她眼看杜窈要扑过来打人，赶忙声明。

&esp;&esp;“睡觉！”杜窈哼一声，把灯揿灭。

&esp;&esp;夜里静谧。

&esp;&esp;杜窈躺了一会，失眠。

&esp;&esp;都怪江柔，又提起前几天的事。杜窈思绪活跃，在脑海里一幕幕重温旧梦。

&esp;&esp;——窈窈，没事了。

&esp;&esp;——别怕。

&esp;&esp;——别哭了。

&esp;&esp;——我不走。

&esp;&esp;

&esp;&esp;杜窈在黑暗里睁着眼睛，目视虚无。

&esp;&esp;愈想，愈发觉得自己同程京闻最后说的话有些太过分了。

&esp;&esp;犹豫片刻，拿起手机。

&esp;&esp;在微信的聊天框里写了三个字：对不起。手指一直悬在绿色的发送键上，须臾，回到输入栏，补充了几句，怕显得自己一句道歉有点莫名其妙。斟酌两秒，又还是删除了，重新变回光秃秃的三个字。

&esp;&esp;但杜窈迟迟没有要发出去。

&esp;&esp;已经不打算有交集了，假使程京闻把她的气话当真，离得远远的，简直再好不过。诚然语气的确伤人，以怨报德得很，可是能叫这个讨厌的人与她保持距离，应该欢欣喜悦地放鞭炮才对——毕竟杜窈这四年没有回过一次国，百分之八十因为他。

&esp;&esp;杜窈皱了一下鼻子。

&esp;&esp;挣扎了半宿，还是发了道歉的话过去。

&esp;&esp;是为了不欠他人情。她想。

&esp;&esp;-

&esp;&esp;程京闻是处理完文件后才看见这条消息。

&esp;&esp;不免怔愣一霎。

&esp;&esp;小窈：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esp;&esp;小窈：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esp;&esp;小窈：对不起！

&esp;&esp;程京闻盯着头像上哭哭啼啼的简笔画小姑娘，便能想象杜窈打下这段消息时，别别扭扭的样子。

&esp;&esp;轻笑一声。

&esp;&esp;倒没把杜窈说的气话放在心上，知道不是她的本意。该亮一面镜子，要她看看当时自己说话时脸有多红，眼里起雾，恼羞成怒的样子，模样生动得要命。

&esp;&esp;——程京闻情愿她发脾气，也不要像在饭店那天一样，又冷又静地说下剜心的话。

&esp;&esp;他回复：嗯。

&esp;&esp;-

&esp;&esp;杜窈起床看见这一个字，有些发懵。

&esp;&esp;嗯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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